但也没多害怕,就像他说的,有他兄弟在旁边陪着,他不会害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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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变得很相似。
白天两人朝着阵眼中心的那只动物走,晚上就回到山洞里休息,后来因为距离的远了,还又搬了几次山洞。
但也不是很枯燥,至少比当初被明辨黑白困在那间小屋子的时候有意思多了,有时候他还能在山崖处找到一些盛开的野花,摆在山洞里当做装饰。
再然后两人的辟谷丹吃完了。
李曜尘这段时间已经找了不少野果,都被沈沧澜存在筐里,或者风干成了果干。
吃东西的那天,沈沧澜很郑重地用野果和李曜尘干了个杯。
他把野果放在嘴巴里,牙齿用力一咬,立刻尝到果肉和汁水。
口感不错。
就是太酸了。
沈沧澜被酸得眼角抽搐了几下,口中津液不断地滋生。
再抬头去看李曜尘,他兄弟的表情倒是如常,见他看过来,还道:“这果子还挺甜的,味道不错。”
沈沧澜低头看一看自己手中的果子,对李曜尘招了招手:“尘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沈沧澜道: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李曜尘虽不解,还是依言靠近过来,他把手里剩下的那半颗果子咬在嘴里,拍拍手,含糊不清地问:“怎么了?”
等他靠近过来,沈沧澜把自己手里的果子递给他:“你尝尝,我的甜。”
李曜尘:“……”
他单手叉腰,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,脸上的笑有点像是被气出来的:“为兄在你眼里莫非是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?你刚刚被酸得脸都皱起来了,以为我没看见?”
沈沧澜一计不成,再生一计,他趁着李曜尘不注意伸手拽他,举着果子,抱着一种好兄弟有难同吃的决心,死活要把果子往李曜尘嘴里喂。
李曜尘用力别过头去,双手圈着他的手腕,忍笑忍得很辛苦,躲果子躲得也很辛苦。
沈沧澜殷殷推销:“尝尝吧尘哥,这绝对会是你吃过的第二难吃的东西。”
第一难吃是辟谷丹。
李曜尘:“……”
没了修为,两人的差距就只有最原始的体力。
在沈沧澜的不懈坚持下,他喂李曜尘吃了两口。
但后来他就没力气了,被李曜尘反过来把剩下的果子全塞到了嘴里。
这会儿两个人都被酸到皱着眉头一左一右地坐在角落里缓着。
【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。】
系统的声音冷静中又带有一丝狂乱:【宿主你听我说,你们打架的方式错了,应该是你咬一口,然后抡起舌头,把那口酸果子砸到你铁铁嘴里,然后你铁铁奋起反抗,用舌头狠狠攻击你。】
李曜尘问:“……那我不还是能吃到吗?”
系统没回答,又在不断重复:【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】
李曜尘: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