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罐子的正中心,却是乌云密布。
粗大的锁链从天而降,将正中的那个东西牢牢锁住。
而被它锁住的那个生物,一刻都不停止挣扎。
李曜尘问:“什么生物?你有看到吗?”
沈沧澜摇了摇头:“看不清。但我看见了它周围的阵法。”
一共八个阵,用来压制中间的那个生物,但都已经松动了。
沈沧澜觉得神奇“所以被压在我们山底下的镇着的东西其实是个蛐蛐罐,罐子里还是一只小虫子。”
李曜尘捏着下巴沉思:“这只虫到底犯了多大的错?才会被人刻意用阵法困在这里?”
沈沧澜想的倒是另外的事情,他问李曜尘:“尘哥,你觉得那个蛐蛐罐是有很大很大,还是和我们平时见到的那种一样大?……如果是后者,我们是不是被变得很小了?说不定我们现在其实只有一片指甲那么大。”
李曜尘忍不住跟着沈沧澜的话想了想。
他笑:“如果你只有一片花瓣那么大,倒是很有趣。到时候你就住在为兄口袋里吧,为兄给你打一串儿小剑玩。”
沈沧澜眨眨眼,也来了兴趣,仔细听着。
李曜尘道:“就是”
话说到一半,声音戛然而止。
沈沧澜问:“就是什么?”
李曜尘其实是想说,就是不太好亲,说不定还未凑近呢,沈沧澜就被他吹走了,也不是很好做其他亲密的事情。
但话还没出口,李曜尘又觉得不对。
李曜尘啊李曜尘,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种事情?这哪里是君子所为?
唯一值得欣慰的,是并不是只有他一人会想着这种事。
昨晚沈沧澜竟然主动讨了个亲。
除了嘴巴里越来越多的头,昨晚亲的那一下令人十分舒适,他的舌尖触着沈沧澜柔软的舌尖,鼻腔里全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。
亲的时候他o_地看了,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在享受,沈沧澜眉头舒展,眼尾弯起来,甚至带了点可以称作幸福的笑意。
等下次……
李曜尘:“……”
君子君子君子君子,非礼勿想非礼勿想非礼勿想。
李曜尘抬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,淡定道: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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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这只蛐蛐罐里被锁住的虫(?)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生物,两人都有些拿不准到底要怎么做。
如果像是沈沧澜在外面做的那样,找到阵眼,把阵眼加固,那么会不会他们也会永远被困在这只蛐蛐罐里?
可如果他们把阵眼破坏了呢?那只被压制的生物万一很邪恶呢?
两人商量了半天,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做,但在“总之先过去看看”
这一点上达成了一致。
按照沈沧澜看到的,他们现在和那只生物的直线距离并不太长。
但这一路上,几乎都没有路,杂草丛生,藤蔓和树木缠绕在一起,许多地方还有巨石拦路。
他和沈沧澜分别用由他醉和皇甫冷殇来开路,走了整整一天,直到再也看不见最后一丝光亮,其实也都没走出去多远。
两人打着火把朝山洞走,听到身后有嘶吼一般的动静,沈沧澜举着火把回头看,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的影子在晃动,说不出来的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