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降了,还能保住这条命。”
将领抬刀指向他。
“你想降?”
校尉没有退,反倒解下腰牌,放在桥栏上。
“我想让手下的人活。”
他翻身下马,跪在第二墩前。
“韩校尉,开降道。”
这句话落下,桥上的骑兵动了。
十几人先弃刀,随后是弓箭、短斧和军牌。有人将坐骑牵到桥边,有人抬起受伤同伴,慢慢退向渡楼。
那名将领拔刀冲来。
“叛军都该死!”
他刚冲出三步,桥下便传来绳索绷响。
赵云带着水军从桥墩后杀出,长枪挑断马缰,战马受惊撞向旁侧骑士。
将领从马背滚下,刚撑起身子,枪尖已经抵住他的咽喉。
“把刀放下。”
赵云握枪的手没有晃动。
将领抬头望向渡楼。
韩校尉站在床弩旁,手中泰昌旗压住风口。
“你们奉谁的令来?”
将领咬住牙,没有回答。
赵云枪尖向前送了半寸,甲片被刺出裂口。
“军令拿出来。”
将领从怀中扯出一卷油布,抬手便要撕毁。
赵云抬脚踩住他的手腕。
油布被水浸透,里面的朱印露了出来。
岳飞接过亲兵递来的望筒,隔着河面看清印记。
印是昭明中军印,卷尾却缺了一角。
周定之策马来到身侧。
“军令被人改过?”
“缺角处有火烧痕。”
岳飞放下望筒。
“他们原本接到的命令,或许是撤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