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军已经在路上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过来。”
周瑜转身走向渡楼,声音传到栈桥另一头。
“押入水牢,和那名黑旗斥候分开关。”
“谁先开口,谁先吃饭。”
两名水军拖走骑兵统领。
城楼下,桥匠扛着木梁冲上栈桥,六百名降弩手排队下楼。
他们把弩机、弩弦和箭囊全放在石阶旁,没人敢私藏。
那名老校尉走到周瑜面前,将自己的佩刀横放在地。
“老夫姓韩,原是渡楼副将。”
“杜衡死守中军令,楼里的人跟着他吃了三日冷饭。”
“今日若非你拿出这道焚楼令,咱们还会替他守到最后。”
周瑜看了眼他满是裂口的手。
“你领多少人?”
“二百弩手,熟悉床弩。”
“回楼上。”
韩校尉抬头。
“降了还要守楼?”
“你熟悉弩位,也熟悉昭明的水路。”
周瑜把一面泰昌小旗递给他。
“弩弦换成泰昌军制,弩手分三队。”
“第一队守北窗,第二队守栈桥,第三队跟水军巡河。”
韩校尉接旗,手指在旗杆上摩挲了一下。
“若有人不服?”
“让他站到楼外。”
“站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