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军连一条活路都没留,凭什么还要咱们替他们守?”
他将弩机推到墙边,抬手解下腰牌,扔过窗户。
腰牌落在栈桥上,撞出一声脆响。
“周都督,我等愿降。”
这句话落下,渡楼内的弩手接连卸甲。
北岸骑兵统领见势不对,调转马头便走。
赵云已经从渡楼侧门追出。
长枪横扫,马腿被枪杆撞断,骑士连人带马翻进泥里。
其余骑兵举刀冲来,栈桥上的泰昌盾兵立刻收拢。
赵云没有追远,只守住渡口。
“放下兵器,留命。”
一名骑士抬刀劈向盾面,刀锋刚落,赵云的枪尖已经穿过他的腋下。
甲片被挑开,长枪透入胸口。
赵云抽枪收步,身后的盾阵向前推了三尺。
北岸骑兵再无冲势。
有人丢刀。
有人翻身跪地。
为统领捂住肩头伤口,盯着渡楼上飘起的泰昌军旗。
“周瑜,你截断军令,昭明中军不会放过你。”
周瑜沿栈桥走到他面前,俯身拾起那块假腰牌。
“你们的中军已经先放弃你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认定?”
统领咬住牙,手掌撑住泥地。
周瑜把腰牌翻过来,指向底部刻痕。
“后营腰牌的营号,每年换一字。”
“你这块刻的是旧号,至少用了五年。”
“中军若派人接杜衡,连一块新牌都拿不出?”
统领的手指停在泥里。
周瑜将腰牌丢到他身前。
“谁给你们的令?”
统领抬头,嘴角沾着泥。
“你抓住我,也挡不住后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