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瑜那点水军,上岸能挡几人?”
岳飞从他胸甲上抽出临江城防图,铺在一辆盾车上。
图上标着东门、北门与临江水寨,南面却被墨汁涂黑。
周瑜送来的令牌刻着午字。
午时水涨。
裴绍带着城防图来攻安陵,图上偏偏抹去临江南面的旧渠。昭明军拿到的图,早被人动过。
岳飞按住南城外那块黑斑。
“你们从哪一面攻城?”
裴绍闭紧嘴。
岳飞转头吩咐亲兵。
“把他麾下五名参将带过来,分开问。谁先开口,谁活。”
裴绍肩膀绷住。
“你想从降将嘴里套军情?”
“他们跟着你来送死,未必愿意替你守口。”
岳飞收起城防图。
不到半刻钟,亲兵押回两名参将。
其中一人跪下便开口。
“昭明主军从南面攻城!”
裴绍扭头骂道。
“闭嘴!”
参将缩了一下,随即抬起脸。
“你让我攻安陵,却没告诉我临江还有五万人。你拿我们两万人的命当弃子,还想让我替你守什么?”
另一名参将也跪了下去。
“五万兵马由昭明大将卫崇统领,带了八十架攻城车。”
“他们打算午时攻南门,水军同时焚烧泰昌粮船。”
“水军有多少船?”
“两百余艘,其中三十艘装着火油。”
岳飞抬手。
“给他们解绳。”
裴绍往前挣了一步。
“临阵泄密,该斩!”
秦琼一锏砸在他膝弯。
裴绍重新跪进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