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的奏本与前线战事无关。”
“方才还听见你说,薛仁贵轻敌冒进。”
“臣担心前军安危,并无弹劾之意。”
贾诩拿起被茶水浸湿的奏本,翻开看了两页。
“这里写着,若白石谷失守,当治薛仁贵误国之罪。”
御史的脖颈僵住。
周围官员向两侧退开,将他一人留在中间。
朱平安合上军报。
“担心前军,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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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军情,便敢给主将定罪,不行。”
御史跪下,额头贴住地面。
“臣失言。”
朱平安拿起他的奏本,丢进茶水里。
“去都察院领二十杖,降两级。”
“再把这份奏本抄一百遍,挂在兵部门前。”
御史抬起头,嘴角动了两下。
“臣领旨。”
两名侍卫入殿,将他拖了出去。
地上的奏本被靴底带出一道水印。
殿内再无人替他求情。
先前劝退的人只是算错一场胜负。
此人却想踩着前线主将往上爬。败了,他能借机问罪。胜了,他再改口贺喜。
这种人留在御史台,只会坏事。
第二阵马蹄声冲进宫门。
又一名信使抱着木匣入殿。
“周瑜将军奏报!”
“清河两桥已毁,青崖渡已被我军控制,永熙粮船、辎重船共计一百七十三艘,尽数落入我军之手!”
沈万三翻开第二份清单。
“船上有粮多少?”
“二十八万石。”
“还有箭矢四十万支,生铁二十余万斤,修桥木料三千余根。”
萧何按住账册,转头看向户部几名官员。
“前线半年军粮,有了。”
户部左侍郎于广晨接过木匣里的粮册,翻到最后一页,呼吸乱了半拍。
这二十八万石粮食原本要送给萧晏辞。
永熙没能吃到一粒,反倒替泰昌养兵。
殿外又传来急促脚步。
第三名信使被侍卫扶入殿内。他右脚磨出血,仍将背后的赤色战报举过头顶。
“陛下!”
“白石谷残敌已经全部受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