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老卒认出了他,握盾的手停在胸前。
“将军,你怎么没走?”
萧晏辞提槊走到阵前。
“吕布想拿我的头。”
“我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老卒咬住牙,重新举起盾牌。
周围逃散的士卒也停下脚步。
七百余人围住萧晏辞,盾牌一面接一面抬起。
吕布砍翻最后一名挡路校尉,赤兔跃过尸身。泰昌骑兵跟在后方,将永熙前阵从中切开。
两边士卒退到山道两侧。
没人再敢上前。
吕布擦掉戟刃上的血,目光越过盾阵,落在萧晏辞手中的长槊上。
“舍得停了?”
萧晏辞推开身前盾牌,独自走到官道中央。
“你想要本将的命,自己来拿。”
四周永熙残兵握住兵器,却无人出声。
他们先前还指望靠人数堵住吕布。
盾阵破开以后,那点念头也被赤兔踩碎了。
泰昌骑兵举起战刀,目光全落在吕布身上。有人想跟随冲锋,又被身旁骑将拦住。
这是主将之间的较量。
吕布拨动缰绳,独自走出军阵。
他扫过北面远去的主将甲胄,又看向站在原地的萧晏辞。
“让人穿你的甲引我?”
萧晏辞将长槊横在身前。
“你若想追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吕布抬起方天画戟。
“那件甲里装着谁,关我何事?”
“你站在这里,便够了。”
赤兔前蹄刨开碎石。
萧晏辞双手握紧槊杆,脚后跟抵住一块山石。
两军隔着十余步对望。
无人再动。
下一刻,赤兔冲出。
方天画戟越过萧晏辞手中长槊,直压他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