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军推进。”
战鼓压下。
许褚从左侧撞入车阵,大刀劈断两根车辕。粮车向旁边翻去,躲在车后的弓手被车板压住。
高顺从右面顶开缺口。陷阵营持盾前压,长戟越过车板,接连挑翻田奉亲兵。
后方马蹄声也已逼近。
吕布与张辽各领骑兵封住车阵退路。田奉派出的传令骑刚冲出百步,便被箭矢射落。
田奉左右扫视。
前军已经跑空,中军军旗全倒,重甲与骑兵也已投降。如今还守着车阵的,只剩五千余名弓手和三千亲兵。
这些人也在往后退。
一名副将抓住田奉甲带。
“将军,降吧。”
田奉反手将他推开。
“慕容寒能降,我不能降!”
副将低头避开他的刀,抓起车上的弓弩,抵住田奉胸甲。
“你刚才杀的是我们的兵。”
田奉刚要抬刀,四周弓手已经转过箭口。
他的亲兵握着兵器,却没人再往前一步。
薛仁贵策马来到车阵外,方天画戟点向那面军旗。
“放下兵器,可活。”
田奉盯着越来越近的泰昌盾阵,忽然抓住副将,挡在身前。
“给我一匹马,否则我杀了他!”
薛仁贵连眼皮都没动。
“射。”
田奉身后的永熙弓手松开弓弦。
十余支箭穿过他的后背,箭尖从胸甲前透出。
田奉张着嘴,手中战刀砸在车板上。副将挣开尸身,抬脚将那面军旗踹进泥里。
车阵内,成片兵器落地。
薛仁贵抬起方天画戟,正要下令收拢降军,永熙后方仅剩的二十辆粮车却被人点燃。
火光下,一名披着副将甲胄的中年人割断车绳,朝前狠狠一推。
二十辆火车顺着斜坡冲向弩车阵。
“薛仁贵!”
那人抓起火把,纵身跳上最前方的粮车。
“十万人拦不住你,那便拿三千架弩车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