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熙重甲,只死不降!”
高顺抬起手。
陷阵营前排蹲下,后排长戟从盾上伸出。
“那便死。”
重甲都尉刚踏出一步,数十支长戟同时刺入甲缝。他身后的士卒望见都尉被挑倒,手中盾牌接连落地。
一人跪下。
百人跟着跪下。
永熙前军也开始动摇。
慕容寒隔着乱军看见这一幕,伸手抓住张辽的刀背。
“让我传令,全军还能退。”
张辽抽回长刀,割开他的手掌。
“你没资格谈退。”
慕容寒还想开口,吕布的戟杆已经砸中他的后背。
他趴进断旗,胸口撞在泥地里。
张辽抬刀指向永熙中军。
“慕容寒已擒!”
五千泰昌骑兵同时举刀。
“慕容寒已擒!”
喊声传过战场。
永熙前军先停住脚步。后军弓手也垂下弓弦。几名将领还想稳住阵形,却现中军旗全数倒下,护旗重骑也已崩散。
一名永熙副将抢过军旗。
“慕容将军还活着!”
吕布抓住慕容寒甲领,将人从地上提起。
慕容寒满脸泥血,肩甲被张辽斩开,右手还在滴血。
吕布将他推到断旗上。
“看清了吗?”
永熙副将握旗的手停住。
薛仁贵已经率中军逼近。
他没有命人劝降,方天画戟直指永熙前阵。
“三轮弩箭。”
“射完,步军压上。”
弩车重新上弦。
永熙士卒盯着那些抬高的箭口,前排开始往后挤。督战队拔刀斩了十余人,仍压不住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