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却在盾阵前勒住赤兔,方天画戟脱手飞出。
戟锋砸中右侧第三面盾牌。
盾牌碎开,持盾亲卫也被撞倒。盾阵出现缺口,张辽已从侧面纵马切入。
长刀扫过,两名亲卫倒下。
慕容寒刚转身,吕布已经伸手接住弹回的方天画戟,策马撞进缺口。
盾阵散了。
亲卫有人往前护主,有人转身逃命。慕容寒连刺三槊,逼退张辽,脚下却踩到断裂的王旗。
旗面缠住战靴。
他低头扯旗,方天画戟已经压到头顶。
慕容寒举槊抵挡。
戟锋撞上槊杆,木杆当场折断。
慕容寒被余力压得单膝落地,战刀也掉在脚边。他刚伸手去抓,张辽的长刀已经架上他的肩膀。
吕布收住方天画戟。
“绑了?”
张辽盯着慕容寒身后的军阵。
“薛将军要的是军旗和中军。”
慕容寒抬起脸。
“活捉本将,可换永熙退兵。”
张辽的刀锋向前挪了半寸。
“你还管得了他们?”
慕容寒回头。
断旗四周,八千重骑已经散开。亲骑也被泰昌骑兵分成数段。更远处,薛仁贵正领中军压过永熙前阵。
三千弩车连续齐射。
永熙前军的盾阵被打出十余处缺口。泰昌盾车顺着缺口推进,长枪兵紧跟车后,每前进一步,便将永熙步卒逼退一步。
许褚守在弩车左侧,大刀砸翻最后一名重甲校尉。
那校尉倒地后仍抱住车轮。
许褚抬脚踩住他的手腕。
“还想毁车?”
校尉咬牙不松手。
许褚一刀剁下他的手掌,随后指向剩余重甲军。
“再来!”
数百名永熙重甲停在原地。
前方是弩车,侧面是许褚,后路又被溃兵堵住。他们举着盾牌,却没人再敢上前。
高顺带陷阵营从右侧压来。
“弃盾,跪下。”
一名重甲都尉举刀抵住盾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