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会走吗?
温良被抓了。方守正被抓了。名单上十四个人进了诏狱。暗道的出口全封了。
墓里那个人一定知道出了事。他在底下搬东西。狄仁杰听到了。
他在准备跑。
但他不知道水塘那个出口已经暴露了。
这是唯一的信息差。
朱平安把手从地图上拿开。
半个时辰后。贾诩的人从城东南回来了。
消息送进御书房。
芦苇地找到了。水塘也找到了。水塘不大,方圆三丈。水很浑。塘底有个洞。直径两尺多。往下探了一竿子,没探到底。有水流。往外涌的。
朱平安看完消息。
水往外涌。
暗河是活的。水从城里往城外流。墓底下的水,确实从这个洞口出来。
他在消息的背面写了两个字。
“盯死。”
又过了一个时辰。天黑了。
狄仁杰来了。
他是从太常寺后院直接过来的。身上带着地下的土腥味。
“底下还有动静吗?”
“有。比上午频了。搬东西的声音一直没断。还有水声。”
“水声?”
“地下室的东南角。贴着地面能听到。水流的声音。”
朱平安站起来。
墓里那个人在往暗河方向搬东西。他要走了。
“多久能到水塘出口?”
狄仁杰答不上来。他不知道暗河有多长。水流有多快。
朱平安走到桌前。提笔写了一道手令。
“令郑和即刻堵住水塘出口。”
写完又加了一行。
“令岳飞调三百人围住芦苇地。方圆一里,一只耗子都不许出来。”
手令送出去了。
朱平安坐回椅子。
“狄仁杰,回太常寺。继续听。什么时候底下没动静了,什么时候报。”
狄仁杰走了。
朱平安一个人坐在灯下。
堵了下游。围了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