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在角落里应了一声。
“派人去那片芦苇地。看看水塘底下有没有洞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十个。带绳子。能下水的。”
贾诩走了。
郑和还站在桌前。他又看了一遍那张墓葬图。
“陛下,臣还有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灌水灌不满,是因为暗河把水带走了。但如果把暗河的下游堵住呢?”
朱平安回过头。
“在水塘那个出口堵。堵死了,水灌进去出不来。墓里就成了池子。”
朱平安想了两息。“堵得住吗?”
“旧水渠的直径不会过四尺。用沙袋加石料,半天能堵死。臣干过这种活。”
朱平安坐回椅子上。
堵下游。灌上游。墓变池子。里面的人要么淹死,要么从东边那条岔道爬出来。
东边那条岔道,贾诩的人已经在城东安化坊和崇义坊盯着了。
“郑和,你亲自去盯水塘那边。带二十个人。先探清楚出口的情况。等朕的命令再堵。”
“是。”
郑和收了那张图要走。朱平安叫住他。
“你手下有没有会潜水的人?”
郑和想都没想。“有。泉州船坞的潜水匠。水下能憋半刻钟。”
“调两个来。”
“陛下要他们干什么?”
“水塘底下如果真有洞,朕需要知道洞有多深。通到哪。里面什么情况。”
郑和领命走了。
御书房里剩朱平安一个人。
他走到那幅大地图前面。手指从太常寺的位置往东南划了一道。五里。不远。
墓里那个人如果现在就走暗河,今夜就能到水塘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