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紧接着,第二个,第三个。
墙垛边,开始短兵相接。
守军的士兵,一个接一个地被推下城墙。
王忠嗣拔出腰间的刀,走了过去。
他一刀劈开一个刚爬上来的步兵,然后踹了一脚,把尸体踢了下去。
“稳住!”
王忠嗣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的守军听得清楚。
他们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。
有将军在,心里就踏实。
王忠嗣连续砍翻了三个步兵。
但他也注意到,对方的盔甲,是真的厚。
他那一刀,砍在对方肩膀上,只砍进去两寸,卡在盔甲里,拔都拔不出来。
对方趁机一刀反砍过来。
王忠嗣松开刀,矮身躲过,然后一拳砸在对方脸上。
那人被打得后仰,从云梯上掉了下去。
王忠嗣捡起地上一把守军的刀,继续砍。
城头的厮杀,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对方的步兵,终于退了。
城墙上,躺了一地的尸体。
有守军的,也有对方的。
王忠嗣看了一眼。
守军的尸体,比对方多。
“抬下去。”
他擦了擦刀上的血,走回了城楼。
太阳快落山了。
城下的敌军,开始撤退。
投石机不砸了,骑兵也不射了,步兵扛着云梯和撞车,慢慢退回营地。
城头的守军,松了一口气。
有几个人,直接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王忠嗣站在城楼上,看着对方的营地。
他在等副将过来汇报。
没多久,副将从城门处上来了。
他的脸上全是灰,盔甲上有好几道剑痕,手臂上还绑着布条,渗出了血。
“将军,城门撑住了。”
王忠嗣点头。
“伤亡如何?”
副将的脸色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