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平安听着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这计策,又毒又损,简直是为贾诩量身定做。
用永熙最引以为傲的黄金水道,反过来吸干他自己的血。
“好。”
朱平安一掌拍在舆图上,“就这么办。”
“曹正淳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朕旨意给周瑜。”
朱平安的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朕要让这长江,变成我泰昌的内湖。”
“从今天起,朕要让永熙的每一粒米,每一匹布,想过江,都得先问问朕的炮船,答不答应。”
旨意以最快的度,送往金沙江段的周瑜大营。
三日后。
一支由二十艘黑色铁甲船组成的舰队,正式封锁了长江最繁忙的“咽喉”
水道——白帝口。
一块巨大的石碑,立在江岸边,上面用血红的大字,刻着朱平安的亲笔手书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此江,亦然。”
所有路过此地的商船,都被这阵仗吓得停在原地,不敢妄动。
一个胆大的蜀中商会会长,硬着头皮,乘着小船,前去交涉。
接待他的,是周瑜手下的一名校尉。
“军爷,我们是去金陵做生意的,还请军爷行个方便。”
商会长满脸堆笑,悄悄递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。
那校尉看都没看荷包一眼,只是指了指岸边的石碑。
“陛下的字,看见了吗?”
“看……看见了。”
“看得懂吗?”
“看……看得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