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玄的眉头微微动了动。
“贫道的术法确实不如你。论堪舆,论地脉,论那些两千年前的老底子,贫道拍马赶不上。”
吕布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袁天罡从怀里掏出那张画着眼睛图案的纸,展开。
“但你有个毛病。”
桓玄盯着那张纸。
“你太得意了。”
话音刚落,山脊方向传来第二声铃响。
叮。叮。
两声。收网。
诸葛亮的声音从山脊上传下来,不高不低,刚好能在凹地里听清。
“桓先生,你方才说的那番话,够我们分析你的术法根底了。多谢指教。”
桓玄的脸色变了。
他猛地回头看向石屋。石屋的后墙上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。黑衣,没有兵器,空着两只手,靠在墙上,像一截影子。
聂政。
他什么时候进来的,桓玄身边三个护卫全没察觉。
聂政的右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一卷帛布,从石屋里拿的。帛布展开,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和符号。
那是桓玄的图谱。
五大王朝龙脉走向的总图谱。
桓玄的脸从月光下看过去,白了两分。
他刚才在凹地里大段大段地说话,说了足够久,久到聂政能从石屋后墙的缝隙里钻进去,把最要紧的东西翻出来带走。
袁天罡把那张画着眼睛的纸叠好,塞回怀里。
“贫道的术法是不如你。但贫道有一样你没有的东西。”
桓玄盯着聂政手里的帛布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贫道身后有人。”
吕布把方天画戟横过来,戟尖对着桓玄身边三个护卫。
“跪下。”
三个护卫对视一眼,拔了刀。
李存孝从旁边捡回自己的毕燕挝,在掌心颠了颠。
“老子最烦动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