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嘁了一声。“不能打就好办。”
诸葛亮在前头插了一句。“别大意。能让三国同时给他卖命的人,就算手无缚鸡之力,身边也不会缺护卫。”
“多少护卫?”
“袁先生说五到八个。”
吕布用画戟挠了挠后脑勺。“五个和八个都一样。”
李存孝从前面哼了一声。“吹。”
“你不服?”
“我没说不服,我说你吹。五个你能打,八个你就得喘气了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。”
诸葛亮回头看了两人一眼,没拦。这两位从出京开始就在拌嘴,拦是拦不住的,不如由着他们,至少路上不闷。
日头偏西的时候,河沟走到了尽头。
前面是一片碎石坡,坡上长着稀稀拉拉的灌木,再往上就是光秃秃的山脊。
袁天罡下马,蹲在地上,把母球放在一块平石上,揭开盖子。
三道红光稳稳地亮着,方向指向山脊的另一侧。
“翻过这道山,下去就是。”
诸葛亮也下了马,爬到坡顶趴着往对面看了一眼。
山脊那边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凹地,三面是崖壁,只有南面有一个窄口子。凹地中间有几间石屋,屋顶冒着烟。石屋旁边搭了个简易的棚子,棚子底下堆着东西,隔得太远看不清。
有人。
凹地入口处站着两个人,佩刀,站桩的姿势跟军伍出身的一模一样。
诸葛亮退回来,把位置让给李存孝。
李存孝趴上去看了一会儿,比诸葛亮看得仔细。
“入口两个,石屋门口一个在劈柴,棚子底下有两个在搬东西。屋里头看不见,但烟冒了两股,说明至少有两间屋子里有人。”
“加起来多少?”
“明面上五个。屋里不确定。”
吕布没趴,站在坡后头,画戟杵在地上。
“怎么打?”
诸葛亮蹲下来,在地上用手指划了个简图。
“凹地三面是崖,只有一个口子。强攻没悬念,但陛下要活的。”
他看向袁天罡。“你能确认那个在不在里面?”
袁天罡把手按在母球上,闭了一会儿眼。
“子球就在石屋里。但贫道分辨不出哪个人是他。”
诸葛亮在简图上点了两个位置。
“吕布封口子,李存孝从崖顶跳下去。入口的两个人交给吕布,里面的交给李存孝。动手之后,所有试图从口子跑的人,一律拿下,能不杀就不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