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罡哼了一声。“贫道两只手就是被那纹路烫成这样的,看没看清楚,你猜。”
诸葛亮没在意他的语气。“纹路里有没有第三套符文体系?”
袁天罡沉默了两秒。
“有。”
他用裹着纱布的手比了个形状。“铜炉壁上有三层纹路。外层是昭明的铸造纹,中层是青阳的引气符文,最内层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贫道没见过。不是五大王朝任何一家的东西。”
御书房里的气氛又变了。
朱平安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所有人。窗外的天还没亮透,远处的城楼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
“三家。”
他说,“至少三家势力盯上了泰昌的龙脉。”
贾诩把凉透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,放下来。
“陛下,青阳和昭明的事暂且按住。那第三层纹路的来路,才是最要紧的。知道是谁,才知道整盘棋的下棋人是谁。”
朱平安转身。
“袁天罡,你那两只手,多久能好?”
“半个月。”
袁天罡在担架上动了动,“但贫道不需要手也能推算。给贫道三天时间,一张安静的床,一壶热水。贫道把那第三层纹路默出来,自会有线索。”
“准了。”
朱平安对外喊了一声,“来人,把袁先生送到御医院,单独辟一间静室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御医全力诊治,药材不够从内库调。”
太监应声进来,抬着担架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袁天罡忽然开口。
“陛下。”
朱平安看过去。
“莽牛山的龙气虽然送回去了,但被拽出来七天,地脉有了伤。就跟人大病一场一个道理,元气得慢慢养。三五年内,莽牛山周边的风调雨顺会差一些。”
朱平安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莽牛山周边,三个县,二十余万百姓。”
袁天罡点头。“贫道只是据实禀报,如何处置,是陛下的事。”
担架抬出去了。
朱平安回到案前,拿起朱笔在舆图上莽牛山的位置圈了一个红圈。
“户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