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锏顺势下劈。
砸碎了另一匹大宛马的头颅。脑浆混合着鲜血四下飞溅。
极其不讲理的纯物理打击。
永熙重骑引以为傲的装甲,在这对熟铜双锏面前,脆得毫无防线可言。
秦琼在敌阵中硬生生砸出一条血肉胡同。
战马冲到霍去病身侧。急停。
秦琼单手把左锏挂在马鞍上,伸手一捞。
直接揪住霍去病后背的甲片,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,重重扔在自己战马的后座上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抓稳。回营挨军棍去。”
霍去病没吭声。双手死死抠住秦琼后腰的铠甲缝隙。
两千泰昌黑甲精骑此时已经压了上来。
他们没有深入缠斗。只是在外围放了一轮极其密集的重弩。
箭雨倾泻。将试图重整旗鼓的永熙骑兵再次压回营门附近。
高台上。
那架三弓床弩正在重新绞弦填装。军官嘶吼着指挥操作。
秦琼拨转马头。
抬头瞥了一眼高台。
右手熟铜锏猛然脱手。
轰。
铜锏直接砸断了床弩的承重主轴。巨大的反弹力当场将那名军官拦腰扫断。整架床弩四分五裂,木块和铁件从高台上砸落。
秦琼一夹马腹。
“撤。”
两千精骑来得快,退得更决绝。
阵型一收,直接卷起一地烟尘往南狂退。
永熙大营门前。
尸横遍野。满地狼藉。
五百铁鹞子,一个照面被震散阵型,被砸死砸伤七八十人。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捞到。
幸存的骑兵呆立在原地。
他们甚至没看清那个用双锏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。只记得那恐怖的音波和摧枯拉朽的砸击。
中军大帐。
厚重的帆布门帘再次被掀开。
萧晏辞迈步走出。
外面的动静太大了。大到他必须亲自出来看一眼。
刚才还算整齐的营门防线,此刻已经被彻底撕烂。高台上的床弩变成了一堆废柴。
满地都是残破的铁甲和战马的尸体。
那个站在营外挑衅的黑衣人不见了。
萧晏辞走到营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