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兵头目残酷大笑。马上这三人会变成挂在木杆上的肉泥。
三十步。
秦琼从左翼加速切入。双臂灌注沛然巨力。
双锏在身前极其凶狠地对撞。
震裂耳膜的金属爆响轰然荡开。
最前排举盾的十几名北邙兵脑腔遭受巨震,耳膜当场炸裂。身形不受控制地摇晃,盾牌间隙溃散。
防线撕开一丝缝隙的瞬间。
冉闵的红鬃马已狂奔至阵前。战马凌空拔起。
庞大阴影越过前排枪尖。直接砸进盾牌手中心。
朱漆大戟抡出一个无比狂暴的半圆扇面。
极致暴力的横扫切割。
五名举着厚重包铁盾牌的北邙悍卒。连包铁盾牌带厚重板甲,被拦腰砍断。
断裂的内脏混着血水向四周疯狂喷射。
钢铁防线被生生绞碎出一个数丈宽的血窟窿。
中立阵营的流民若是看到这等如魔神降世般的碾压屠戮,所有的常理认知将被彻底颠覆。这三人根本不是肉体凡胎。
霍去病驾驶黑马顺着血窟窿长驱直入。
亮银枪化作一道追命白线。
毫无花哨的花架子。全是很辣的锁喉穿甲。
噗噗噗。一连串极速沉闷的血肉贯穿声。
九名北邙甲士双手捂着不停喷血的咽喉倒地抽搐。
霍去病的枪头上滴血未沾。
秦琼调转马头,贴着车队右翼狂野推进。
四棱铜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。唯有绝对力量的下砸。
头盔瘪陷。脑盖骨当场粉碎。
中招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当即七窍飙血暴毙。
一千人的严密封闭军阵。被三个完全不讲理的妖孽在短短十几息内彻底凿穿。
单方面毫无人性的屠杀。
亲眼目睹前排防御如纸糊般溃烂解体。
军需官坐在骆驼上,举在半空的弯刀僵滞。头皮炸裂。
一千精锐重甲拦不住三骑。
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北邙军阵内部疯狂蔓延爆发。
盾墙散了。长矛手扔下兵刃转身抱头乱窜。
冉闵左手探出,硬生生夺下旁边刺来的一杆长矛。腰跨拧转。
长矛倒射飞出。
穿插透骨。连续洞穿四名逃窜士兵的胸背,将他们串成糖葫芦死死钉在装干草的牛车辕木上。
霍去病策马加速到粮车侧面。长枪挑开盖布。
腌肉和粗粮。
货对。
“跑!”
军需官凄厉嘶吼,调转骆驼方向玩命抽打。
十万大军在中军垒墙。这三人每天在粮道上来回切香肠。
亲卫拉满硬弓。试图断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