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鸿飞这个畜生东西说一不二,说嫁人,除了小十六因为未婚夫戴孝耽搁了,剩下的真的一口气全都嫁了出去。
如今留在府里的美女们就剩武功最好的六儿和小七了,她们俩都嫁了易鸿飞的暗卫,平时夫妻四个轮流站岗。
神他妈夫妻岗位。
下边一小撮的百姓回过神来,“你是什么人?薅我护身符做什么?”
护身符三个字触碰到了这些闹事百姓的什么神经,他们不再围着项家的管事,反而齐齐瞪起六儿来。上百个男女老少,哪怕是六儿,也不免感到毛骨悚然,好像她面前站着的这些人不是寻常百姓,而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木偶人,脑袋始终只能转向一个方向。
项家的管事趁机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钻进马车跑了,连掉在地上的鞋都顾不上捡。
罗霁宁察觉不对,豁然起身,“六儿,回来。”
六儿盯着那种诡异的目光,后背麻,老老实实从茶楼走上二楼雅间,那群人的视线一直紧紧黏在她身上,又从她身上挪到罗霁宁身上,罗霁宁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下一瞬,那些百姓突然放弃项家还未建起的义学,转而向茶楼这边围过来。
罗霁宁毛骨悚然,六儿护在他身前,带着他往楼下走去。他们往下走的瞬间,不知道是不是罗霁宁的错觉,楼下大厅的客人和小二也在有意无意地看着他和六儿。
“干什么的?都散散,都散散!”
衙役们姗姗来迟,疏散人群吆五喝六的声音和狗仗人势的气场,这会儿听起来格外让罗霁宁安心。
一楼的客人恢复正常,小二也殷勤地添茶倒水,方才那些,仿佛只是罗霁宁产生的想象。
急促的马蹄声“哒哒哒”
的传来,易鸿飞风风火火地下马,再风风火火地将一步三回头的罗霁宁抱上马,“怎么回事?”
他昨夜本就没睡多长时间,最近威海不太平,东倭人一直在搞小动作,他听说城里有人闹事,担心罗霁宁,便快马加鞭赶回来了。
罗霁宁被他圈在怀里,随意挣了两下没挣开,便也安安稳稳地坐好,他被强硬地笼罩在易鸿飞打造的安全地带,好歹刚才那种诡异的恐惧感瞬间消散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蓬莱那边传出来的长生不老传言?”
易鸿飞x罗霁宁2
蓬莱三面临海,只有南面连接陆地,距离威海极近,走海路顺风的话一天就到了,骑马也就两日。
如今东倭占领蓬莱和易鸿飞打得火热,互不相让,也互相没有占到便宜。但易鸿飞想起初到威海时,东倭就明目张胆地攻占了蓬莱,如今还是一肚子窝囊气。
“那群鸟人,就爱耍些背地里的小把戏。”
易鸿飞上了马反而不急了,慢悠悠地圈住怀里人的细腰,用靴子踢了下马肚子,遛着马。
罗霁宁象征性地挣了一下。他本来想将今天现的古怪告诉易鸿飞,又看不惯他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。对面如果不是倭国人,罗霁宁还说不准更讨厌哪个。
“没吃饱饭啊,快点回家。”
他催促道。
他越催易鸿飞越是不急,吊儿郎当道:“这么着急回家,想我了?想和我亲近亲近?”
罗霁宁他都被易鸿飞调戏了这么多年,甚至都有些习惯了,“大白天就开始做梦,真有你的。”
等等……
这么早回家,这个畜生不会还把他往床上拉吧?
“咳,不然去城外走走也好,这会儿秋风送爽,可以去海边看看潮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