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气得不行,说完就拂袖而去,到外面门口去等人,留兰娘和祝泽宁说几句贴己话。
兰娘也是刚知道祝泽宁还和听香榭扯上了关系,她恨声道:“祝泽宁,爹一把年纪走南闯北,不是为了你吗?大哥和二哥平日待你如何你心里不知?他们如今各有成就,你若是安分守己,任他二人哪一个拉扯你一把,此生你都会在盛京安稳的做你的京官。你如今这样是对得起谁?”
她骂了一通才觉得解了气,又抹着眼睛问:“我最后问你一句,你吃那种药,又背着我去听香榭,有没有和那些人一样狎妓,与青楼妓子颠鸾倒凤。若是你成了那等下流东西,咱们就和离!”
祝泽宁对着夫人也是热泪盈眶,听兰娘说要和离,忙指天誓,“是我错了,但我誓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!”
“当日我稀里糊涂的护在一身嫁衣的你面前,其实并未多想,后来我想,这么漂亮的新娘子便宜柴郡那厮,你被辜负的时候我暗骂他不知好歹,兰娘,成婚这么多年,我是不是没和你说一句,我心悦你?”
兰娘刚擦干净的眼眶又湿润了,夫妻两人隔着牢门互诉衷肠。
第52章义学
52重返盛京城52
六月暑气初临,清早轻风送爽,虽说要进夏了,可昌平的气候依旧凉爽,穿着单衣正正好好,既不会闷汗,也不会觉得有凉意。
“唉。”
孟晚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常金花拎了一篮子新鲜蕨菜过来,“砰”
地一声放到石桌上,“怎么了这是,大郎不是写信过来说一切都好吗?”
孟晚不用她说,就自觉上手帮她摘菜,“是想到了别的事。”
想杀一个人,后来才知道不好杀,只好顺势不杀,但不杀又总是担心他有一天会乱说话。
“阿爹你怎么不开心啦?”
阿砚抱着他形影不离的娟人蹦蹦跳跳着过来,通儿像他的小跟班。
常金花动作麻利的摘着菜,闻言哼笑了一下,“你阿爹哪儿能不开心啊,我看他就是想着怎么让别人不开心呢。”
孟晚扔下手里的蕨菜给常金花鼓掌,“不愧是我娘,就是了解我。对了,这蕨菜哪儿来的?刚采的吧,上头还有水珠呢。”
“小蛾一大早送过来的。”
常金花边摘菜边夸,“黄挣这夫郎找的好,长得也好,人又善良勤恳。”
孟晚复又开始摘菜,“哎呦呦,那你把人家要到咱们家去吧。”
常金花白了他一眼,“快点把菜都摘了,一半包包子,一半腌咸菜路上吃,都在昌平待三天了,明天可得走了。”
就算昌平这边远没有岭南热,但常金花也不想入伏的时候赶路,再说,越是靠近故乡越是急迫的想要回去,她这会儿恨不得插翅飞回村子,真是片刻也等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