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不容和离的女人或哥儿,若是被休会让整个家族蒙羞,因此哪怕死,也要死在夫家。
“命是自己的,父母虽有生养之恩,过日子却不能代劳,什么贱命、富贵命,自己如果认命,那别人安给你什么命,你便是什么命了。若不想按照别人安给你的道儿走,就该好好想想自己的出路在哪儿,再为之努力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对乡下小哥儿来说有些深奥难解,但见竹哥儿似在思索的样子,似乎真的理解了其中意思。
兆山的山林高深,多是高耸的树木,还都长得差不多高,人一钻进去容易没有方向感,除了熟悉山林的猎户外,村子里的人进来都要结伴,只在外围寻些山货,深山更是不敢进入,哪里除了有猛兽外,还有猎户放的夹子。
“竹哥儿,那边那片好像有菌子,咱俩过去采些吧?”
竹哥儿被孟晚的喊声激得一激灵清醒过来,这才现孟晚已经进山了。
他在原地逗留了一会儿,一双麻木的双眼渐渐染上了一一层阴霾,随后神色莫名地跟了上去。
孟晚在树根下采了把菌子,宋亭舟爱吃菌类,蘑菇木耳炒着拌着做成卤子都成,他拿人家做了幌子,总得真带回去点东西吧。
今天没带篓子,孟晚胳膊上挎了只小巧的篮子,将橘子扔在里面,他没忘记今天要干的正事,寻了个光照好,细枝多的地儿将篮子放在空地上,准备开动。
“晚哥儿,砍柴呢?”
孟晚干得热火朝天,也不知是姿势不对还是力气太小,半天也没什么成效,倒是动静不小。
这不就引来了同在附近砍柴的田兴。
竹哥儿在附近采菌子和木柴疙瘩,离得不远,一眼便能看见。孟晚奇怪田兴怎么不先找竹哥儿,反而问上他,疏远又客气地回道:“在家闲着也没事,到山上玩玩罢了,田大哥你刚才也在附近?怎么没和大嫂一起进山?”
孟晚相貌好是村子里人人都知道的事,可田兴这才是第二次认真打量他。
晶莹剔透的白肤,身形修长,五官精致,性格影响了他的容貌,让他比别的哥儿多了一丝英气。
却不突兀,融合起来别是一番神采,他才十六岁,还是青涩未被摘取的涩果,却已经能窥见往后的风情了。
田兴盯着他白里透红的脸颊,不自觉地吞咽了两口口水,他本是忠厚的面貌,也因为这个动作和直勾勾的眼神变得有些猥琐。
相由心生
孟晚警惕起来,他粗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“田大哥,大嫂就在那边树下呢,你没见着他吗?”
田兴装模作样地四下张望了一遍,“没有啊?他是不是回家了?”
“是吗?那我也先下山去,要不我姨该上来找我了。”
孟晚稳下心神,握紧手里的镰刀刀把。
田兴笑了,“那你下去吧,用不用我送你?”
孟晚毫未放下戒心,他客气地说:“不用了田大哥,你接着砍,我先走了。”
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,田兴便飞扑过来,孟晚提着的心跳到了嗓子眼,他欲扬起镰刀可瞬间便被扑倒他身上的田兴制住了手腕。
他甚至听到手腕处传来“咔哧”
一声脆响,然后便是酸、痛,孟晚极力挣扎嘴上也开始喊叫,但他挣扎那两下在这个健壮的庄稼汉眼里简直和挠痒痒差不了多。
“晚哥儿,晚哥儿你听哥说,只要你跟了我,有了娃,我立马掐死竹哥儿把你娶回家。”
“我对你好,把你当祖宗似的供着都行。”
“听话,你就乖乖跟哥生娃吧,啊?”
田兴浓重恶心的话一句句落在孟晚耳边,伴随着他恶心的蹭弄喘息,孟晚下半身被死死压着,一动都动不了,双手双脚被人钳制,身上的衣服险些被田兴撕扯开,中衣都露出大半,中衣只有腰间系的一根带子,若是被扯开,孟晚岂不是任这歹人为所欲为?
这畜生竟半点不顾,不给孟晚半点反抗机会,直接便要行事。
“田……兴!”
在这千钧一之际他身上粗喘着的禽兽突然被人一把拽开。
宋亭舟身上还穿着书生特有的青衿,上面被林子里的枝条刮得破破烂烂,他却顾不得这书生的体面,面容冷酷地将田兴从孟晚身上扯下来按在地上,一拳接着一拳,打得对方抱头哀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