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捂好了身上的衣服,忍着恶心反胃提醒宋亭舟,“表哥,别打脸,打肚子。”
宋亭舟闻言站起身来,猛踹了田兴肚子几脚,他长得高壮,比田兴高出一个头去,这几脚踢过去的时候带着腿风,猛烈的劲道冲击到田兴的皮肉上,踢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,哀号声惊得树上的鸟儿都飞起一大片。
山脚下的竹哥儿摸了摸脖子,他每碰一处便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感,从地上捡起背篓,他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去。
第14章坦白
孟晚紧跟着宋亭舟,两人扔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田兴,双双沉默地下了山。孟晚心中思绪万千,甚至来不及愤怒或害怕。
他如今面对的最大问题便是贞节。
如果与外男说话都要避嫌,那他这样差点被看了身子,岂不是算失洁?
纵然宋亭舟知道自己没被田兴得逞,但刚才那样被外男抱在怀里猥亵,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大忌。
豆腐方子他已经交给常金花,宋家现如今靠着豆腐每月都有一两多银子的进账,应该不会直接将自己赶走,嫌隙肯定是有的,或许宋亭舟经此一事不娶自己了?
那岂不是因祸得福?
“抱歉。”
孟晚怔愣地看着宋亭舟,他在跟我道歉?
一向冷峻的宋亭舟,此时神情似有些张皇失措。他躲避着孟晚的注视,又低声说道:“是我的错,我没给你个名分,让你今日受到这种侮辱。”
孟晚下意识地想讨好、安慰他,毕竟这算是他东家。
“不怪你,是我……”
然而话说到一半,他又开始不服,我个屁,我才是受害者,关我什么事,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吗!
孟晚咬牙切齿地说:“是田老大,谁知道他长得一脸正直,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都家暴了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孟晚提起他就是一肚子气,该死的,他给老子熊胆子,敢恶心老子,不让田兴好看他就不姓孟!
“总之以后不会再让你生这种事了,除非我死。”
宋亭舟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低头直视孟晚,语气坚定又认真,仿佛将这句承诺刻在了心里。
“说什么死不死的……”
孟晚没想到他把话说得这么重,不知为何有些心慌。
宋家大郎该不会真看上他了吧?听他的意思好像真要娶他,这可如何是好,真嫁了?
回家的时候常金花看出两人气氛不对,她倒是没想到隔壁田家有胆子猥亵孟晚,还以为是宋亭舟唐突了孟晚,惹得他不快,但又一瞧,却觉得自家儿子的脸色比孟晚还难看,这倒是把她弄蒙了。
沉默着坐到饭桌前,孟晚碗里多了块排骨,他瞟了一眼身旁的宋亭舟,低头啃排骨,过了会儿,碗里又多了一块。
孟晚本来糟糕的心情,啃着啃着竟然越来越香。
“姨,我要添饭!”
“吃就自己去添,叫我作甚。”
常金花莫名其妙。
宋亭舟默默地帮孟晚舀了一勺干饭,还淡定地对老娘解释:“他手上都是油,不方便。”
常金花闻言打量起他们俩来,“方才大郎去兆山上找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