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站起身,背着手,踱步走到曹丘身旁,垂眼看他,“北部的那些人里,有没有你熟识的?”
曹丘点头,“有。”
“北部八个军官,中部四个军官,为什么不绑北部的长官,绑中部的?”
曹丘诚恳道:“北部的能干,中部的那位……”
他没讲完,皇上也明白他意思。
皇上往前走了两步,看着殿外,回过身,“你要他们别死,是因为有旧部之情吗?”
曹丘转身叩,“臣绝无此意。”
皇上的目光意味深长,又看向殿外,“五军府去查吗?”
“臣以为,此事五军府不能去,受荆启影响,只怕此事会被造得面目全非。”
皇上回头看他,想问下一句,却没有问,径直走回了桌案后,堂下的曹丘跪着转回身,继续伏在地上。
“朕决定,安排都雁卫、京畿卫和武林堂去处理这件事。吴炳明,”
皇上问,吴炳明立刻答声。
“叶郎溪和陆长庚什么时候当值?”
“未时。需要奴婢去请两位现在过来吗?”
皇上道:“不用。到时曹大人再过来一趟吧。”
曹丘应道:“臣遵旨。”
“曹大人,起来吧。”
曹丘道:“罪臣不敢。”
“起来。”
曹丘看了眼皇上,慢慢站起来。
“你回去想一想,什么条件可以答应,什么不可以,未时你、陆长庚、叶郎溪和崔昂在朕这里议一议此事。朕打算用不过三百人控制住局势,主谋交由五军府去审。”
曹丘道:“陛下,军法大案除五军部外,兵部和大理寺应当一同会审,否则定有不公,如果被五军部做文章,只怕……”
皇上抬手打住他,“不,就让他审,结果不重要,不能让他摘出去。吴炳明,去把殿外候着的叫进来。”
很快,范礼快步走进来,开始行大礼。
皇上没空看他把礼行完,直接开口讲话:“去知会六部,要他们联合起来,就此事要求五军部作出陈情。曹丘,把你的奏本带回去,这件事你就当作不知道,朕一定要五军部把这件事负责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