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了么?”
“不知道,没有吧,但是那小子活该,”
她抬起脸,吐了吐舌头,“坏小孩。”
远处,边殊岳给颜风华倒来一杯茶,放在茶台,颜风华从手里的针线活抬起头笑笑,但没放下手里的活,“谢谢。”
边殊岳朝隋良野的方向努了努下巴,“所以,他什么情况?”
“他不爱讲话,不喜欢笑。”
边殊岳挑着眉毛点点头,咧开嘴扯出个笑脸,“这倒是看得出来。”
颜风华牵出针,准备断线,转头没找到剪刀,边殊岳跳起来,“我去拿。”
颜风华道:“不用了。”
低头咬断线。
边殊岳拿回剪刀,放到桌面,帮颜风华收起针线盒,颜风华便腾出手叠衣服,叠着叠着想起来,叹了口气,问道:“他怎么样?”
边殊岳朝隋良野方向看一下,奇怪道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说儿子。”
“噢,”
边殊岳把盒子收起放到一旁,“让他先去阳都他倒是了好大一通脾气,我真不知道他这脾性随谁,咱们俩也不是暴脾气的人,他每天上房揭瓦,打打闹闹,都不能让他安静地坐一会儿。”
边殊岳的脸皱成一团,“我觉得他好像还没识够二十个字。”
颜风华把衣服放到自己腿上,拿过茶杯,“可能像我爹。”
边殊岳随手帮她落下的丝挂回耳后,“你来得晚是绕路了么?”
她点头,“是啊,本来都快到驿站了,路上遇见他,”
颜风华说着朝隋良野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他没有地方去,死气沉沉,行尸走肉似的,但似乎有点武功,我也不知道想什么,反正都是上路,就跟他一起骑马过来了。我在驿站给你了信,你没收到吗?”
“收到了,本来我都让差役去找你了,收到信就叫回来了。”
边殊岳伸手握住她,“我知道你以前跟着你爹娘走过江湖,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况且那时候你还小,满打满算在江湖里也就四五年,江湖险恶你还没浸呢,千万别逞强,好吗?”
颜风华拍开他的手,嘻嘻地笑,“可我闯江湖那会儿正是十三四,记事最清的时候,所以江湖一直在我心里,你懂吗你。”
边殊岳托着脸,无奈道:“你老爹是土匪出身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