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风华指着他,“乱讲,我再强调一遍,我老爹是庚哗山十八代赘婿。”
颜风华纠正道,“我娘才是土匪。况且现在庚哗山早就没土匪了。”
边殊岳笑起来,“哦好,你还挺自豪。”
“怎么不自豪,放眼天下哪还有第二个山全是女土匪的。”
颜风华说到这里顿了顿,“虽说我爹娘早带着我下山做正经人了,人事总还是有感情的。”
边殊岳也不笑了,“还好你们下山了,官府的清剿才没伤到你。”
他又握住颜风华,“所以我才能遇到你。”
颜风华推他一把,“按我们的规矩,你就该改姓颜,没钱赶考的穷小子。”
边殊岳笑着点头,“本来该,但我家你也了解,我爹老儒生,要我改姓,他真能告到官府,然后再把自己吊死。”
颜风华笑道:“还好咱们爹妈都走了,现在咱们怎么过谁也管不着了。”
说着说着笑不出来了,“你带祖宗牌位了吗?”
边殊岳点头,“放心吧,带了。”
颜风华问道:“我家的呢。”
“当然了,夫人,我带了。”
边殊岳道,“我答应过你的,在咱们院子里留一间房,就叫‘颜氏祠’,你爹娘,还有你姨娘,只要是你的亲眷,咱们都摆上。”
颜风华握住他的手,“你知道,山上的人都……我就没家人了,”
她看着边殊岳,“况且,阳都……这样热闹的地方,我从来没去过。”
边殊岳心疼地望着她,起身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我从前刚考上,还在阳都经纬院的时候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你操心,一年只能回去几次,现在我熬出来了,终于轮值完指派履职了,虽说没在家乡,但是阳都更好,多少人最想来的就是阳都,起点高,展也好,最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把你们接来,咱们一家人总算团聚了,今后有我在,你一定不会那么辛苦了。”
颜风华抬头望着他。
而隋良野就在不远处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
小女孩在院子里追一只鸟,后来鸟振翅一飞,她只能望鸟兴叹,追不到鸟她无聊,扭头看见隋良野,便凑过来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隋良野。”
“哦。”
……
“我叫边望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