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连霈听完又看我,上下打量我,伸出手指点向我,“你不怎么安分。”
他道,“你跟姓黄的勾结在一起说些什么,你到处的那些书里有什么,你该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,夹起尾巴做人。”
“看来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我点头,“那谢迈凛是不是也该准备处理掉我了?”
他没回答,转头去刷马。
“我想也是,多谢副将……”
他看我,打断我的话,“我没有告诉他只是觉得你兴不起大浪,不是因为其他……什么原因。”
“我把谢迈凛当做朋友,看到朋友如今这样,我也很伤心。”
他嘲弄地笑了一声,对于我单方面将谢迈凛视作朋友很不屑的样子。
“你应该知道我们常谈心,我说的是来厦钨前。他希望我跟来,甚至推迟了出。”
谢连霈犹豫了,他默默地将马刷扔进桶里,走到旁边去洗手,而后慢吞吞地擦干,边走向桌子边将袖子放下,坐下来后朝我招了招手,叫我过去,又用酒壶给两个杯子倒酒。
“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?”
我回想了一下,“刚来的时候吧。”
谢连霈笑笑,“他最近不常见人。”
“你真的还好吗,”
我认真地问,“我听说有些很可怕的事,人也变得可怕……”
他又打断我,“这和你没关系,你是个读书人对吧?你不理解很正常。”
“那现在这样,就是大家想要的结果吗?”
我是个没什么威胁的人,我不会武功,不会使刀剑,长这么大连只鸡都没有杀过,我手臂的强壮程度只够我拿笔写字,谢连霈看着我,有种十分无奈的感觉。
好半晌,他叹气,“你不要再过问任何事,也不要做任何事,闭上眼睛闭上嘴,安静待着,都快结束了。”
我道:“或许我该去和宋之桥聊聊。”
“不要去跟他谈,”
谢连霈告诉我,“宋之桥完全就是我哥的……”
他停下来,没有说完,转而道,“你介入不了他们之间,所以别去找事。”
“但我介入你和你哥之间,你也没有去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