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其实有时候,”
韦诫食指摸下巴,眼光深邃起来,一副思考感悟的样子,“我感觉他‘给东西’与其说是为了哄人开心,不如说是为了显摆。”
隋良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继续吃饭。
韦诫这会儿有感觉自己说多了,凑近隋良野,请求道:“隋大人,我随便说的,您别往心里去,也别跟他说我讲了这些。”
隋良野嗯了一声。
韦诫本就不饿,这会儿也吃得差不多,就想离席,看见隋良野的包袱,便主动请缨道:“隋大人,您这趟要往哪里去?我替您送去吧。”
隋良野摇头,“我去吧,我来去得快。”
韦诫一想,那也确实。
第7o章绵绵索-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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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摆上茶,凤水章就从拱门走进来,看见谢迈凛坐在院中桌边盯着棋盘,上前道:“巫抑藤来了。”
谢迈凛搓了搓脸,靠回到圈椅背,“隋良野一出门他就来了,看来是急得很。叫他进来吧。”
巫抑藤带着小厮,拎着两盒礼就走了进来,笑呵呵拱手,“好久不见,谢公子。”
谢迈凛拽着身上披的大氅,放下手中的棋子,抬头看他,“来就来,怎么还拿东西。”
“看病人不得带些补品吗。”
他使个眼色,小厮上前把东西递给曹维元。
巫抑藤环视院子,正是雨后绿意深深,院中这张长桌边,谢迈凛坐在座,凤水章坐侧席煮茶,并不抬头看。
谢迈凛摆了摆手,“小病,还劳你跑一趟。”
巫抑藤坐在另一侧,展开折扇,“病得巧,不然敏王就不好躲了。”
谢迈凛哼笑一声,“他在南通,三天两头说要见我。我一个无官无爵的平头百姓,见什么王爷啊,你说呢。”
“名声在外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
谢迈凛摆摆手,“你们都不懂我,我现在就什么也不想干,你明白吧?没什么想要的,钱也不缺,多的是时间;抱负,抱负早就实现了。我整个人就是,”
谢迈凛摊了下手,“很平静。”
巫抑藤点头,“这就是做人的境界,脱离碌碌无为的平庸,越追名逐利的虚妄。”
谢迈凛故意说反话,笑道:“行,你继续这么说,接下来要我帮忙的事,我马上就答应了。”
巫抑藤合了扇子放桌上,借过凤水章递来的茶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有件事,我想着先问一下谢公子的看法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楚家的情况您应该知道,现在是楚夫人当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