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良野凑近她,抬眼,“依你看,我们要是真斗起来,谁会赢?”
“隋大人,”
一枝春撑着脸,笑眯眯道,“您也得知道自己同谁斗啊,只有四大门派吗?”
隋良野一怔,而后淡笑了下,坐直,“也是。”
亥时回府时,林秀厌来门口迎接,又说毕怀幸已等了多时,隋良野便改道去堂前,远远看见毕怀幸正在堂中看墙上的挂画,急走两步进门。
“毕大人,久等。”
毕怀幸转身,拱手行礼,“不急,闲来无事,赏诗赏画,也是有趣。”
隋良野请人坐下,“早知毕大人来,我怎样也要提早赶回,以免耽误您。毕大人,夜深了,再添一壶安神茶?”
“有礼,不喝了,多谢。”
毕怀幸道,“我是不敢去早请,隋大人在几时休,也不全然是玩乐,这我也明白。”
隋良野道:“哦,原来毕大人也为这事来。”
毕怀幸笑笑:“我只是奉韩大人的意思来问一句,如果真不方便讲,我帮隋大人回了韩大人就是。”
“我听这个说法,几时休那边跟韩大人、跟您都没有什么关系?”
“几时休是名派老店,兴盛的时候韩大人还未来江南,我也在偏僻处做县官,确实跟她们背后的人物没有过深的交集。”
毕怀幸又道,“但至于才子佳人有无来往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隋良野会意,“明白。”
毕怀幸看看隋良野,轻声道:“说起来,正想问问隋大人,同韩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
“怎么这样问?”
毕怀幸了然一笑,“喔,也没什么,只是看韩大人提到您似乎很抵触,以为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隋良野垂垂眼又抬起,“韩大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
毕怀幸没做表示,只是道:“韩大人世家子弟,为人狂放不羁,不相熟的人处起来有点不适应,也正常。”
隋良野问:“难道是韩大人托你来传话?”
“那倒没有,我虽说在韩大人手下做事,但毕竟不是韩家门生,这些事也不必做。”
隋良野便笑,“那就好,其实我有心托毕大人办事,只怕毕大人不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