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临渊微笑。
“顾兄既已推到慕容照,便迟早会来找我。”
“我若逃,反倒显得心虚。”
他语气很平稳,甚至带着几分从容。
与慕容照那种外露的狂不同,卫临渊的狂在骨子里。
他不喊。
不骂。
也不搬出天策府吓人。
可他站在那里,就像已经提前算好了顾平会来,也算好了自己该怎么应对。
顾平淡淡道:
“大战前三日,你写了十七张纸条。”
卫临渊点头。
“是。”
周围天策府修士脸色微变。
没人想到他认得这么干脆。
卫临渊继续道:
“我确实让人推了问心镜之事,也确实借白玉瑶与青狐深夜拜访一事做了文章。”
“但顾兄,你我都清楚。”
“流言不是刀。”
“真正的刀,在裂天台阵纹里。”
“而阵纹,不是我动的。”
他看着顾平,眼神平静。
“所以你最多只能说,我借势推波。”
“你若因此杀我,便是滥杀。”
“你若不杀我,今日清算到我这里,便会断一截。”
“顾兄,你要如何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