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予谦一睁眼就在笼子里,期间姜景瑞只远远地看了他一眼。
根本不搭理他的质问,只是说,他活该!
赵予谦不明白,自己跟姜芷男欢女爱,也不算是罪无可恕。
可姜景瑞的愤怒超乎寻常。
原来竟然还有枝枝差些被害死的缘由在。
他害苦了她!
赵予谦张了张口,明明有万千话语,全卡在喉咙里。
半晌只蹦出了一句,“别死!”
“该死的人是我。”
“都过去了!”
姜芷略微拔高了声调,再重申了一遍。
明明她自己也酸涩难耐,还努力挤出安抚的笑容。
“三表哥,我知道你也是受人所害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怪你。”
来自被他伤害的姑娘的原谅,就这么轻飘飘地说了出来。
压在心头重逾千钧的巨石被移开。
连日来受折磨的痛苦、懵懵懂懂还未知全况的委屈,在这一刻尽数迸发。
赵予谦低下了头。
在姜芷面前,终是红了眼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都只是未到情绪的极致之处。
真正动情的时候,赵予谦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。
他扑在姜芷的怀抱里,被一层冷冰冰的栅栏阻隔着,汲取着她的体温。
姜芷同样哽咽着。
好久之后,赵予谦情绪发泄完了,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本来他就落魄,还抱着喜欢的小姑娘大哭,简直不要太丢脸。
赵予谦都有些不敢去看姜芷的眼睛。
“你出来这么久,早些回去吧,免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情愿地动了动嘴唇,“免得姜世子迁怒你。”
姜芷叹口气。
“他已经气上我了。”
赵予谦愕然地向她看去。
姜景瑞那么看重她,顶着应国公府的压力,都要收拾他这个三公子。
哪里是会气她的样子。
姜芷神色有些难堪,咬着嘴唇,实在是难以启齿。
赵予谦不明白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、我可能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芷闭上眼睛,把心一横。
“我可能有身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