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。”
少女用微凉的手,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我再去给你舀点水来,快松开我。”
语气那么温柔。
带着难以忽视的心疼。
赵予谦缓缓地松开手。
姜芷便又去瀑布下,用手给他捧水来。
如此又喂了三四回,她的额头浮起了细密的冷汗,鬓前的发打湿,紧贴在脸颊上。
粉白的美人面,带着薄红,美得动人心魄。
喝光了姜芷掌心的水,赵予谦没再松开她。
隔着笼子的栅栏,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腰,把她的手指整个抿住。
赵予谦唇舌卷动着。
一根一根,洗刷过去。
看她脸陡然涨红。
想逃却逃不掉。
“别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芷发出了低低的求饶,像是羽毛撩拨着人的心弦。
赵予谦恨不得把她的骨头都舔碎了。
可随着饮水后身体好转,他的理智也逐渐回归。
这样的姿势,姜芷是半跪在粗粝的地面上,铁栅栏也会硌到她。
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小姑娘,赵予谦苦笑地退后,蜷缩在笼子另一端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谢谢你来救我。”
姜芷抿了抿唇,“别怕,我会再劝劝哥哥的。一定会救你出去。”
赵予谦眼底亮起了奇异的光,非常非常意外的看向她。
“枝枝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不怪我?”
姜芷微微别过眼,雪白的颈拉出漂亮的线条。
声音很轻很轻的说,“我知道不是你的错。”
赵予谦一愣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耳后。
姜芷穿着高领的衣裳,但活动衣领松开,加上离得近,那条异样的青黑淤色,实在难以让人忽视。
赵予谦重新扑过去,拂开她的鬓发,掀开了领口。
过了几日,姜芷的痕迹变淡了几分,但其代表的含义,依旧让人感到恐怖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枝枝,你难道想寻死?”
“还是,有人想要逼死你?”
一想到在自己痛苦无力的时候,他的小姑娘也在阎王殿转了一圈,赵予谦便心如蚁噬。
比心疼更早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愤怒。
是谁要她死?
姜芷扯回了自己的衣裳,捂着领口,红了眼眶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她什么都不愿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