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们凭什么认为,我会放任我的宝贝妹妹,留在让她想不开的地方?”
姜景瑞咄咄逼人。
“这事没完!”
“我定要赵予谦偿命!”
姜云年何曾见过姜景瑞这幅面孔。
知晓他这次是动真格的了。
但凡今日让姜景瑞走出这个门,赵予谦死定了不说,整个国公府都要被拖下水!
她追着出了内室,向沈老太君急切地摇了摇头。
舍弃赵予谦一个,总好过全府一起陪葬!
沈老太君见状也知道和平解决的侥幸破灭了。
权衡再三,终究是开口吩咐下去。
“去把那犯了事的混账拖出来,交给侯府带走!”
“他自己犯下的罪行,该他自己去赎。要打要杀,全归芷丫头决断!”
“母亲!”
卫暮清惊呼,一脸不敢置信,“谦哥儿身子没好齐全,哪里能起身。”
“暮娘!”
姜云年忍无可忍,“按我朝律法,奸污未婚女子,可判徒刑二年半至流放!”
她是多瞎,到现在还觉得是小事呢?
侮辱女子,都是亲告罪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,姜景瑞要护着姜芷,不肯善罢甘休。
卫暮清脚下发软,不甘的喊道,“谦哥儿他知道错了,枝枝嫁我们家是她高攀了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她膝行到沈老太君面前,“母亲,您劝劝姜家侄子啊,不要让他带走谦哥儿。”
“要怪,就怪你的谦哥儿有你这个糊涂娘吧!”
沈老太君闭上眼,挥手示意,嬷嬷立即把卫暮清拖开。
赵世子压着了赵二爷,也道,“贤侄,是我们家治家不严出了这样的事。”
“赵予谦您带走责罚,该怎么赔偿,我们都一定不会推诿。”
“只求看在两府的面子上,莫要报官。就算不为家族名声着想,也要为芷丫头的今后考虑。”
这世道对女子总归是更苛刻的。
姜景瑞抿着唇不言语。
趴在他肩膀上的姜芷,瑟缩着低低地叫了一声。
“哥哥。”
“带我回家。”
姜景瑞眉心立马软化下来,抱紧了她。
“好,哥哥带枝枝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