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世子,“事到如今,还能如何?总不能一直把人藏着掖着。”
一行人去了沈老太君的萱堂。
堂内女眷都在,沈老太君端坐主位,姜云年陪在一旁,卫暮清脸色苍白地立在下方。
在国公府众人眼皮子底下发生的,连带着,姜景瑞对沈老太君也没有了敬意。
见到姜景瑞进来,姜云年则勉强挤出一丝笑,想打圆场,“景瑞来了,这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姑母,”
姜景瑞冷声打断,“靖宁侯府的女儿,断没有给人当妓子作践,还要捏着鼻子认下的道理。”
姜云年宛如挨了一巴掌,脸上阵青阵白。
她也是靖宁侯府嫁出去的女儿,若此刻反驳,便是轻贱了她自己。
这位血缘上的侄子,是一点情面也没给她留。
更重要的是,这是侯府未来的当家人。
今日得罪了他,往后她在娘家,只怕再难得到半分帮衬。
切身利益被触动,姜云年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。
心里头,简直恨死卫暮清了。
姜景瑞穿过外间,来到内室。
转过屏风后,他终于看到了妹妹。
姜芷蜷缩在床榻深处,像是被骤然接近的脚步声惊到,惶恐地向他看来。
她瘦了许多,眼下一片青黑,肉眼可见的憔悴。
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般,惊慌脆弱。
在看清了姜景瑞的瞬间,姜芷眼中,陡然迸发了亮光,哑着嗓子,不确定地唤了一声。
“哥。。。。。。哥?”
“枝枝,哥哥来了,你受苦了。”
姜景瑞柔声说着,试探地向她伸出手。
“哥哥!”
姜芷哭嚎着扑进了他的怀里,嚎啕大哭。
离开了被褥的遮蔽,只穿了中衣的姜芷,露出了身上大片大片无法掩饰的罪恶痕迹。
姜景瑞温柔地抱起了姜芷,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。
这样子让姜云年心慌,飞了个眼刀给卫暮清。
卫暮清不太情愿地开口。
“瑞哥儿,枝枝跟谦哥儿的婚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景瑞一字一顿,“没有婚事!”
他嗤笑,撩开姜芷脸颊的长发。
姜芷正趴在姜景瑞肩膀上,侧过的头拉出漂亮的颈部线条。
从下颌到脖颈处,有条乌黑骇人的淤青!
经过了一段时间后淤痕扩散,更显得可怕了。
卫暮清吓得连忙解释道,“我们并没有加害她,是、是她自己有些想不开,想要悬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