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跟她说太多,就提了几句,说三公子跟卫二夫人如今因你不和,才想着用通房拴住儿子。”
“也不知道王福家的是怎么去跟那两个瘦马摆弄的,居然能激得她们用上了配种药。”
“我听郎中说,三公子怕是伤得有些厉害。”
姜芷心里安定了。
芳云办事,一直让人放心的。
“我们倒是低估了卫暮清的狠。”
姜芷讽刺地说。
本来她们在背后搅弄,也不是没有暴露的风险。
卫暮清处死了两个下药的,反而帮忙抹去了罪证。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提起卫暮清,姜芷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都这时候了,居然还在她面前摆谱,真把自己当准婆婆了。
她若是嫁了,自然两家相安无事,今日这事就是一件风流小事。
不论国公府还是侯府,都会皆大欢喜。
只有姜芷。
她空得一个少夫人的名头,被全府的人看低,还要在孝道的压迫下忍受卫暮清的磋磨。
前后经历了这么多,卫暮清有了婆母的名头,会出现多疯狂的报复,完全想象得到。
可若是,姜芷她不嫁,那就是戳破天的大事!
本朝对迫害妇女的案子一贯都判得极重。
姜芷若是拼尽一切的去告,哪怕是国公府的公子,也是要下狱被杀头的。
更别提整个国公府居然还全员纵容自家子侄行凶,名声必然一落千丈。
圣上追究、政敌弹劾。。。。。。
一桩桩一件件的积攒下来,国公府保不保得住都是问题。
卫暮清怎么敢有胆子在这时候对自己下脸子的?
居然还讥讽她勾人。
是,昨儿个赵予谦确实够折腾。
男子寻常一晚上有个三四回就了不得,他这一回回的不停歇,临到天明前才被抬了出去。
可又不是姜芷勾的。
是他自己中了药,不纾解就停不下来。
姜芷她后头也累得不行。
这事儿一回两回是得趣,多了就是上刑。
她还一肚子委屈。
真是不下点猛料,以为她是软柿子呢。
“芳云。”
姜芷掀开被子平静地开口,“去取条腰带来。”
芳云一愣,立即明白。
她挑了条看起来坚韧,其实非常轻薄易断的花素绫料子。
“我去给姑娘打水沐浴,现在净房没备着热水,我得去大厨房要,来回需半刻钟。”
看了眼姜芷不太流畅的行动,芳云多提议了一句。
“姑娘,椅子重不好移动,声音还大。您用足凳叠个两层,刚好够到房梁这个位置。”
姜芷点头。
芳云忍不住轻捏了她的手,掩饰不住的担忧,“姑娘一定要平安。”
姜芷狡黠笑道,“我会等看到人了再把脑袋放进去。”
主仆两个,不由得相视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