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下身对着那片粉白花瓣似的唇压了下去。
松柏的男子气息笼罩,唇被强势的攫取,姜芷骨头当时便酥软了。
若非手腕还被钳制着,差点便要去攀上男子的颈脖。
姜芷一开始看上的,其实就是赵予谦。
他生得高大俊美,肩宽背挺,又是应国公府二房的子嗣,并无承袭爵位、光耀门庭的重任。
加上老应国公还很喜欢他。
赵桐栖偷看过几位兄弟练武,私底下给姜芷说说赵予谦的胸脯比她的还大,腰比她的还细。
姜芷当时便记下了。
可后来相处发现,赵予谦这人既没个定性,又不长情,姜芷便飞速抽身了。
计划赶不上变化,姜玉珠的那一出,反而意外让她近到了身。
亲密相触,是难以避免的。
表姐没骗她。
赵予谦结实的身躯,确实犹如铜墙铁壁,叫她几欲生死。
察觉到赵予谦的动作越发过火,姜芷立即从沉迷中抽离,慌乱地扭过头去。
“我们还在公主府里,你想干什么?”
又一次被骤然打断,赵予谦有点惋惜。
回味着方才的甜蜜滋味,他理直气壮道,“讨利息咯。”
“给你看看,你干的好事。”
说着拉开了自己衣领的前襟。
姜芷小鹿似的眼,偏回来了几分,飞速地扫了一眼。
锦衣布料下,赵予谦蜜枣色的肌肤,有个乌青的牙印。
位置不太好,在颈侧到锁骨的位置,被衣领很勉强地遮住了。
难怪今日他会穿这种不常见的鸦青色衣裳。
姜芷飞速地移开了眼,掩去了情绪。
无论男女,初回总是叫人难以忘怀。
她只是,又叫他越发地刻骨铭心罢了。
“你很得意吧?”
姜芷颤着声音说,“若非你先欺辱我,我怎么会动得了你?”
当下挣扎得越发用力,手死死地抵着他胸膛。
分明是被勾起了不好回忆,大有跟他拼命的架势。
“别别,是我不对。”
卖苦情不成,反而惹恼了人。
赵予谦又费了些功夫才将人重新搂在怀里,“是我不该提这事,别哭嘛。”
话没说完,姜芷莹莹的泪水已经滚落。
像是雨打芭蕉,啪嗒落在了赵予谦的手背上。
苍白脆弱的模样,惹得赵予谦心突然都软了几分。
“你说你,对付姜玉珠的时候,还威猛的像个小老虎,现在怎么就只会掉金豆豆。”
姜芷,“你到底要将我如何?”
“我只想待你好,我在身体力行的告诉你,我能护得了你。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姜芷终于转过眼,与他对视。
“赵三公子亲口说让我做妾,莫不是自己忘了吧?”
赵予谦面不改色道,“当我的妾又不会辱没了你。”
那便是说她不配做妻。
姜芷笑了下,带着易碎的凄楚。
“既然是做妾,我为什么不去做二皇子的妾呢?”
赵予谦脸色立即沉了下来,“那怎么一样?他只是把你当玩物。”
“说的像是赵三公子没把我当玩物似的。”
姜芷坚定地推开他。
这力道让赵予谦意识到,若不想弄伤她,必须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