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十二点十分,阿潮和青芽、阿九还没到。
苏寒没有看表,依旧靠在那里。
雷豹有些坐不住:“教官,要不要我去找找?”
“再等等。”
苏寒说道。
十二点二十分,青芽和阿九从河滩另一头跑来。
两人看起来有些狼狈,衣服湿透,头凌乱。
阿九的布鞋跑丢了一只,光着一只脚踩在泥地上。
青芽拉着她的手,气喘吁吁地跑到苏寒面前。
“教官,我们迟到了。”
青芽喘着气说道。
“路上有打手在追……”
“追你们?”
苏寒眉头微皱。
“不是追我们,是追别人。”
阿九赶紧解释。
“我们绕路才躲过去。”
“回去再细说。”
苏寒道。
十二点四十分,阿潮才出现。
他浑身湿透,头贴在额头上,嘴唇白。
脖子上多了一道红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。
脸上却还带着点痞里痞气的笑。
“教官,我来了。路上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雷豹和兔子立即上前。
阿潮摆摆手:“没事,就是被条疯狗追,滑下河了。”
苏寒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痕,没拆穿他。
“人都齐了。”
苏寒将烟头弹进河里,“走,上船。”
少年们这才现,船坞另一侧系着条旧木船。
船身不大,勉强能坐八九个人。
船尾放着两把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