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指望有人来救你。”
“还有一条。”
苏寒的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不许再来找我。”
“这一周,我也不会主动联系你们。”
“七天之后的中午十二点,我在镇子南边河滩上的旧船坞等你们。”
“过时不候。”
阿九:“那……我们住哪儿?”
“自己想办法。”
苏寒道。
“你们不是学过伪装吗?找地方住,找饭吃的本事总该有。”
“实在不行,睡桥洞、睡寺庙、睡船篷,都行。”
“这里是三不管地带,没人管你睡在哪。”
“但你们身上的钱要省着花。”
“五万泰铢,看着不少,一个晚上就能输得精光。”
“所以,要学会用脑子,而不是用拳头。”
“拿上钱,现在就走。”
“行李可以寄存在我这儿,但不许再进这个房间。”
青芽迟疑问道:“教官,万一我们真的回不来呢?”
苏寒看着她,目光很深,深得让人看不透。
“你们不会回不来的。我教出来的人,不至于连七天都撑不过去。”
“如果真撑不住,就说明你们还不配走这条路。”
“早一天认清,比晚一天送命强。”
七个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知道,这不是演习,也不是训练场上的假想敌。
从这一刻起,他们就是被丢进狼群里的羊。
只能靠自己活下去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?”
苏寒问。
没人说话。
“拿上钱,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