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不同的桌子转,盯着那些专门偷筹码的。”
“李知舟,你管记账,顺带注意赔率。”
苏寒最后看向阿生。
“你耳力好,但我要求你今晚不得出手。”
“把庄家的破绽记在心里,回头告诉我。”
说完,他从柜子顶拿下几个鼓鼓囊囊的旧钱夹。
每人了一个。
“筹码自己买,不要扎堆。”
“进去之后各走各的,当不认识。”
“最晚凌晨两点,从赌场后巷出来。”
“我在那里等。”
“迟到五分钟,负重五公里。”
七人点头。
苏寒最后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记住了,这是任务,不是玩笑。”
“你们在里面看到的、遇到的每一件事,都记下来。”
“回来一件件说。”
“命比钱重要,遇到任何威胁,先保命。”
“钱丢了就丢了。”
夜色彻底笼罩了磨丁镇。
赌场门口又多了几个打手模样的男人。
耳朵上别着烟,目光在进出的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七个少年先后从客栈侧门离去。
汇入了沿街的人流。
阿潮和雷豹走在一起,心跳得厉害。
说不上怕,也说不上兴奋。
倒像第一次跳深水区游泳前的那种虚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把那股劲往下压。
“别绷着脸。”
雷豹低低说了一句。
“像来玩的,放松点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