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道林风那天被人猥亵后,李华晨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林风精神越来越差,除了工作能让他提起一点兴致,对什么事情都无精打采,忧心忡忡,甚至开始排斥权九州的碰触。
一个人把自己定义为“脏了”
,就很难从给自己埋下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。
林风的抑郁症来势汹汹,权九州夜不能寐,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。
在林风洗澡的时候,好久不见人出来,权九州打开浴室门,看到割破手腕,倒在地上的人。
第5o1章做替罪羊
“林风……”
权九州浑身血液倒流,两步跨进去将人抱起,随手扯了一条毛巾给他止血,冲出卫生间抱着人进入车内。
司机满头冷汗的开车,喇叭摁了一路,无视交通规则。
林风还有意识,半眯着眼睛,声音有气无力说了句,“哥哥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乖乖,都是我的错,是我的错。”
权九州抚摸着林风凉的额头,无暇思考他嘴里说的什么不是故意。
早就联系好了医院,李若溪在林风被推进手术室后才匆匆赶到,陈然开车也是一路无视交通规章的赶来。
“董事长,林风什么情况?”
“他割腕了。”
权九州无力的蹲在手术室门外。
陈然眼中略过一丝心疼,平日里无论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将他打倒的人,现在像一个无助的孩子。
这是陈然自认识权九州以来,第一次见他用蹲的姿势在一个位置,尽管旁边就是可以坐的塑料椅子,已经完全被他忽视。
权九州就那么蹲着,像一尊凝固的雕塑。陈然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“都怪我。”
权九州忽然开口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“林风得了抑郁症,我知道他迟早会走这一步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上一世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,像一把利刃穿透他的神经,让人痛不欲生。
陈然低声道:“董事长,林风他……”
他也说不下去了,夜晚手术室门口的走廊里很安静,除了急诊,慈恩医院的所有手术都安排在白天完成。
但今晚又有一个割腕的病人被匆忙送到另一个手术室,小姑娘看起来脸色苍白,已经失去了生命的颜色。
李若溪刚忙完林风的手术,就被安排到另一个手术室。
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,主治医生摘下口罩,还没来得及说话,权九州已经站起身冲了过去。
“人没事,伤口不算太深,偏离了关键位置。”
医生顿了顿,“但是失血不少,需要好好休养。还有……”
他看了权九州一眼,“等病人醒了,建议带他看看心理医生。”
听到人没事,权九州松了一口气,好一会儿,他才点了点头,声音很轻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