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微微的睁了下眼睛,又慢慢合上。
“乖……不怕,和姐姐说,你不怕。”
林风的眼珠在闭合的眼皮下转动几下,嘴里出一阵阵喘息,这是权九州最熟悉不过的声音。
“不……不要碰我,放开,放开……”
林风开始摇头,双手也不自觉的攥紧。
李若溪看了权九州一眼,见他目光死死的盯在林风身上,又继续催眠。
“林风……”
“别动我,别动,起开,起开……”
林风眼角有泪,抬起双手胡乱的抓。
李若溪抓住他的手,继续说道:“别怕,是谁在欺负你?说出来。”
“别碰我,别碰我……”
林风用力甩开李若溪的手,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,虽是闭着眼睛,满脸的惊恐之色难以掩饰。
“别脱我的衣服,不要,不要碰我。”
李若溪见他这个样子,不知道还要不要再继续测试下去。
权九州满脸阴沉地看着床上的人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让他实话实说。”
权九州的声音像是从胸膛里挤出。
李若溪又问了几句,林风还是重复着那几句话,并没有说出实质性的答案。
李若溪知道已经差不多了,立刻收手,轻轻按了按林风脑袋上的穴位,帮他重新沉入深睡。
她转过身,对上权九州的目光,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“有人碰过他。”
李若溪的语气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权九州没说话,转身走出卧室,李若溪跟了出来,顺手带上了门。
“多久了?”
权九州感觉手指竟然有些抖。
“看反应,不会太久,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吧。”
李若溪边下楼边说:“他身体的记忆比大脑诚实,有人在他不情愿的情况下对他动了手,现在敢动他的人,你应该先问问你自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把他欺负了?”
“要不然呢?”
李若溪挑眉看了他一眼,“权大哥,林风现在的状态很不好,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了,这是心病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权九州无处泄的恼火被压抑在胸腔中,他的思绪很乱,究竟是谁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过林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