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后背的烧伤引起并症已经凝血障碍,现在枪伤止不住血,血库告急,我们会尽力而为,家属请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走廊上,明明不带风却吹的闻熠头晕脑胀。
“小闻总,肖先生情况怎么样?”
陈谦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,还没有来得及去总裁那边就被宋炀一通电话叫到了手术室前。
闻熠头痛欲裂,“你去调一下肖宥恩的病例,医生现在需要。”
陈谦蹙眉,如实道:“肖先生的病例很简单,没有任何入院治疗的记录。”
闻熠震惊,“不可能,医生说他这身体肯定隔三岔五就会进医院”
他们忘了,忘了在肖宥恩身上,这家伙可能连名字都是假的。
陈谦不放心,“我尽量查一下。”
闻熠寸步不离的守着手术室,从晚上十点一直到第二天中午,一连十几个小时,他如同雕塑那般坐在等候区,心乱如麻,惶惶不安。
要是肖宥恩就这么死了,他不敢去想象后果。
“嗡嗡嗡。”
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。
闻熠动了动僵硬的胳膊,看着来电显示,急忙按下接听。
宋炀:“闻总醒了会儿,他问了我肖先生情况,我不敢说,肖先生脱险了吗?”
闻熠喉咙紧的看着依旧没有消息的手术室,他已经跨城请了十几名专家,连带着全市所有的B型血都送来,可是期间除了两张病危通知便毫无音讯。
宋炀:“医生说闻总情况稳定,下午左右就能恢复意识。”
闻熠声音沙哑,“让医生给他注射镇定剂,尽量这两天别让他太清醒。”
宋炀:“可是”
“嘟嘟嘟。”
电话被强行挂断。
闻熠神色一凛,想都没有多想,箭步如飞的冲向电梯。
闻焰的病房在六楼,手术室在顶楼,闻熠等不及电梯,直接从消防通道快跑下。
病房里,闻焰不知何时醒来,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床头处瑟瑟抖的助理。
他其实没太听清楚,但见着对方这心虚的样子,他猜测是肖宥恩出了事。
几乎是本能的,他掀开被子。
宋炀忙不迭的按住,“您还不能下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