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焰推开他,“滚。”
宋炀执意拦着,“您的伤口刚刚缝合,还不能下床。”
“我让你把肖宥恩带走,你有没有带他离开?”
闻焰目不转睛的盯着他。
宋炀眼底的惊慌无处遁形。
闻焰咬着牙,顾不得伤口,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您冷静点,您失血过多,现在不能乱动,万一伤口崩开还得重新缝合。”
“我要你告诉我,他在哪里!”
闻焰吼道。
“哐当。”
房门推开。
闻熠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到病床边,“大哥,你的伤不能乱动。”
闻焰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一摊凝固的血迹上。
闻熠根本就来不及换衣服,他的衬衫早就被肖宥恩的血染透。
闻焰直接开门见山,“是谁的血,你受伤了?”
闻熠欲言又止,知道瞒不住了,老实交代道:“肖宥恩受了点伤,现在正在抢救。”
闻焰完全失去理智,扯开手背上的针头,毅然决然下床离开,只可惜他太高估自己这具险些失血休克的身体,刚走两步人就软绵绵的跪在了地上。
闻熠扶住他,“大哥你现在过去也无济于事,我替你看着,不会让他出事。”
“我让你带他走,你为什么没有带他离开?”
闻焰反问助理。
宋炀解释道:“肖先生听见枪声就跑了回来,看你受伤,他执意要去引走那些人。”
闻焰忽然觉得胸口剧痛,不知道是伤口,还是心脏,他咬着牙想要出门。
闻熠知晓他哥的脾气,执拗起来,天王老子来了都拉不回,他派人送来一辆轮椅,推着闻焰到了手术室前。
红灯依旧灼目。
“他进去几个小时了?”
闻焰哑着声,艰难的开口。
“十五个小时。”
闻焰害怕的抬起头,“十五个小时?”
“嗯,中了三枪,都在要害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