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,感觉好点了吗?”
医生上前询问。
肖宥恩喉咙哑的厉害,说不出话,只得点头示意自己情况还好。
医生再道:“你这伤很严重,必须去医院接受系统治疗,否则很容易引起并症。”
肖宥恩摇头表示拒绝。
医生继续苦口婆心的劝着,“这边条件简陋,并不利于伤口恢复,反复炎感染,一旦引起并症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肖宥恩充耳不闻对方的危言耸听,咬着牙颤巍巍的坐起身。
医生按住他的身子,“你还不能下床。”
肖宥恩指着地上的土狗。
医生不明他的言外之意。
肖宥恩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,“它、饿。”
医生反应过来,“我去找狗粮,你好好躺着。”
肖宥恩还是摇头。
医生苦恼,这又怎么不对了?
“没、有、狗、粮。”
医生:“……”
肖宥恩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刚要迈出第一步,一道身影忽地将他包围,熟悉的味道撞入鼻间,他抬眸望向阴沉着脸似是憋着火的闻焰。
闻焰站在门外纵观了全程,越看越气这混账小子,病成这样还要去管这土狗死活!
肖宥恩目不转睛的仰望着对方,不懂他为什么在生气。
闻焰语气不善,“好好躺着。”
“豆子、饿了。”
肖宥恩声音沙哑,说出的话也是有气无力。
闻焰将他扶回床边,“不会饿着它。”
“它吃不惯、狗粮。”
“那它吃什么?”
“我去煮面。”
肖宥恩又一次摇晃着站起。
闻焰强硬的把人按回床上,“肖宥恩你是真以为自己命很硬。”
肖宥恩想,其实并不是,他很清楚自己快死了。
闻焰怒不可遏的望向身后的一众人,“没听到吗,去给狗煮面!”
一群人蜂拥而散。
肖宥恩感受到他的怒火,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想不通他在生气什么,只得轻轻扯扯他的衣角。
闻焰瞥了眼拉扯着自己衣角的手,冷哼,“你别妄想什么,我只是听到了池溏的话,知道我们误会了你,等你身上的伤养好,我不会再过问你的死活。”
肖宥恩努力的扬着唇,企图勾起一抹微笑,他道:“闻焰,那笔钱我会还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