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喝酒?”
肖宥恩不敢隐瞒,点头。
钟铁山忽然觉得这一针都白扎了,干脆给他一瓶安乐死直接推去火葬场算了,还能少受一点苦。
肖宥恩心虚道:“有问题?”
“给我个可以联系的家属电话。”
肖宥恩不懂,“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
“好让他们来替你收尸,免得死了都没人知道。”
肖宥恩:“……”
钟铁山调好点滴度,“不是我危言耸听,你可以试试喝点酒的下场,到时候别找我哭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钟铁山似笑非笑的望着他。
肖宥恩乖乖闭了嘴,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照顾自己,毕竟他说过想活着,可是有时候又觉得他不配好好活着,这样受着折磨满身病痛,就是他的报应,是他罪有应得。
“别怪我没有警告你,这个药只有24小时疗效。”
钟铁山提醒道。
肖宥恩倏地瞪大双眼,“那你赶紧停了,我晚点再来。”
钟铁山按住他的手,“迟了,停不了。”
肖宥恩蹙眉,“可是”
“我会给你应急药,你算着时间吃一颗就行,应酬结束后有力气就来我这里,没力气就找个能被人现的地方躺好,说不定好心人会送你去医院做尸检。”
肖宥恩:“……”
钟铁山看都不想再看他,确定滴正常后,转身出了诊室。
房间落针可闻。
肖宥恩疲惫的闭上双眼。
一瓶药水结束。
拔针时,肖宥恩被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