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哈哈大笑起来,“宥恩哥,我们是一伙的,既然你都亲自为她担保了,我信你。”
肖宥恩目光如炬,语气森然,“滚。”
林承识趣的没有久留,今天没有机会,以后总会有机会。
肖宥恩确定他朝着相反方向离开,紧绷的情绪瞬间垮塌,他有些体力不支的单手撑墙。
他深知这家伙不会善罢甘休,不管是对闻焰,还是无辜的彭晨,绝不能再留他在闻氏!
夜幕降临,霓虹闪烁。
钟铁山意外的望着自家门口坐着的身影,道:“不是说这三天不用输液吗,你跑来干什么?”
肖宥恩笑容满面的看着蹦蹦跳跳的小孩们,慢慢悠悠说着来意,“我想跟你拿点止吐的药。”
“吐的很严重?”
“嗯,吃什么都吐,难受极了。”
“那我也没办法,是药就有三分毒,更何况是猛药。”
肖宥恩抬眸,“就不能稍稍缓缓?明天我有个重要的工作,不能出现差错。”
钟铁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明显是拆东墙补西墙,完全不顾后果啊。”
“不是有你吗,你可是亲口说过哪怕死了都能被你的黑心药灌活。”
钟铁山总有种招牌要被砸破的感觉,这小子就是不要命来着,反正怎么作死怎么搞。
“帮帮我,我相信你有办法。”
钟铁山转过身轻哼,“滚进来吧。”
肖宥恩笑容更甚的跟在他身后。
钟铁山研究了好一会自己的治疗单,删删减减,最后硬着头皮配了一瓶药。
针头扎破皮肉,手背上传来清晰的刺痛。
钟铁山面色凝重道:“明天几点结束工作?”
“不知道,大概晚上十一二点。”
钟铁山蹙眉,“什么工作要进行到半夜?”
“跟着领导出差,还要陪领导应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