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谦:“是的,为避免突变故,明早八点再派车送他过去。”
闻焰喝了口凉水,酸胀的脑子稍稍清醒一些,他道,“手术后立即送回别墅。”
“我知道,一切已经安排妥善。”
迈巴赫停留在别墅前。
闻焰摇摇晃晃的下了车,“你们都回去吧,明早再来接我。”
别墅内早已熄灯。
闻焰走到房门口。
保镖恭敬让开。
闻焰打开一丝门缝,屋内光线很暗,只能大致看清床上鼓着一个小山包。
他今晚喝的过多,意识不是很清醒,所有行为都是靠潜意识在支配。
“咯吱”
房门敞开。
肖宥恩警觉的醒来,还没有看清是谁,就闻到一股很浓的酒味。
闻焰趔趄着坐到沙上,酒精并没有因为解酒药而挥,甚至还有种愈演愈烈的感觉。
肖宥恩认出了来人,试探性的挪到他面前,“闻焰?”
“嗯。”
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。
肖宥恩看着他的状态,不知为何,脑子里又灵光一闪,喝醉酒是一个人防御最薄弱的时候。
他瞥了眼虚掩的房门,走廊上的两道人影交叉着延伸开。
好吧,灵光一闪又熄灭了,他估计还没有对闻焰动手,就被眼尖的保镖给钳制住。
他还得治腿呢,等腿治好再寻找机会捅他两个窟窿!
“你在想什么?”
闻焰沙哑的嗓音响起。
“我没想什么。”
肖宥恩收敛自己的小心思,欲盖弥彰的扭过头。
闻焰直接挑明,“在想怎么杀我?”
肖宥恩:“……”
这人太聪明了也讨人嫌,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,非得挑破,非得说出口,现在好了吧,尴尬了吧。
闻焰不以为然,“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“哐当”
一把刀子落在了肖宥恩脚边。
肖宥恩瞠目。
闻焰指使着,“捡起来。”
肖宥恩犹豫彷徨,最后目光锁定东摇西晃的闻焰,醉酒真的是一个人防御最薄弱的时候!
新仇旧恨,一并报了。
闻焰不再吭声,等他行动。
肖宥恩弯下腰捡起刀子,“你真不怕我动手?我告诉你,我可是杀手,货真价实的杀手,你别激我。”
闻焰抓住他的手腕,不带迟疑的将人拽到自己面前。
“你自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