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宥恩沉默中拿起筷子,乖乖的夹了一根青菜。
“喝点汤,今天是鸡汤。”
李阿姨舀了半碗推到他手边。
肖宥恩一边嚼着嘴里索然无味的青菜,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:“谢谢你,其实我已经很知足了,从小到大无父无母,吃什么都要抢,那个时候白面馒头都是香的,我不该奢求每顿都是从来没吃过的帝王蟹、面包屑、寄居蟹、大闸蟹,现在能吃饱我就满足了。”
李阿姨听的心里字字句句直戳心窝,忙道:“可怜的孩子。”
肖宥恩摇头,“现在有饭吃,不用抢不用挨饿,我很开心,阿姨你不用为难,我寄人篱下,他们愿意让我吃饱饭,我就该感激涕零。”
“你别这样说,老板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,我们得荤素搭配。”
李阿姨解释道。
“嗯,小时候常常饿肚子,吃馊饭抢狗食的日子大把,现在是热腾腾的新鲜饭菜,阿姨我很满意的。”
李阿姨于心不忍,“阿姨偷偷给你蒸两只大闸蟹,你等着。”
“阿姨”
“我们不饿肚子,我们不吃馊饭,我们吃肉,吃想吃的。”
肖宥恩望着扬长而去的背影,嫌弃的扔掉筷子,谁要吃这青菜萝卜。
约莫半个小时,李阿姨东张西望的又回了房间,她存私心给孩子蒸了一锅,全是四五两的母蟹。
肖宥恩眼前一亮,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吃吧吃吧,明天阿姨再给你做帝王蟹。”
就这样,肖宥恩连哄带骗的每一顿都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海鲜。
……
“轰隆隆。”
狂风暴雨,雷雨交加。
闪电将漆黑的夜空劈成两半,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的窗户叮叮作响。
肖宥恩刚开始只觉得左腿被打断的地方有点疼,渐渐的,恍若被车辗过一样,骨头仿佛从中间断裂,任凭他再能忍,也被疼的满床乱滚。
屋外,保镖听着屋内此起彼伏的叫声,面面相觑一番,不敢怠慢,急忙打开房门。
肖宥恩已经滚在了地上,整个人因为剧痛而抽搐着。
电话层层上报,最后通知到了闻焰那边。
闻焰刚躺下还没有睡着就被电话声惊醒,面带不悦的按下接听。
陈谦:“西岸别墅那边说肖宥恩的腿伤犯了。”
闻焰想起了他被打断的左腿,“不是让医生治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