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谦:“这几天已经让厨房别再给他送海鲜,可是阿姨们偷偷给他准备了很多,海鲜性凉,多食导致寒性过重,今晚又是狂风暴雨,病症加重,现在人已经昏迷不醒。”
闻焰起身,听着窗外的雷声风声,这小子还真是没一天安分。
西岸别墅:
肖宥恩感受到有人在往他腿上扎针,他想自己都这么难受了,这些人为什么还要去为难他的腿,抗拒的挣扎着。
“别动。”
沉闷且不近人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肖宥恩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,大概是痛极了,泪眼朦胧,水雾弥漫,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猫。
闻焰对视上那雾蒙蒙的眼睛,瞧着那眼角泛起了泪花,不自觉的放缓语气,“医生在给你扎针,不想疼死,就老实点。”
肖宥恩听不清,只是本能的攥紧对方的衣角,细碎的呻1吟着:“疼。”
闻焰蹙眉,这条腿还是他打断的,但万万没想到都过去了一个月,他是一点没有治疗。
不疼才怪。
“必须得手术,否则这条腿就得废了。”
医生建议着。
闻焰瞥了眼趴在他身上还死命拽着他的家伙,因为伤痛,后脖颈密密麻麻挂着薄汗,汗珠滑落,悄无声息的融进衣领处,渐渐的,渗透了一大片。
“安排吧,尽快。”
闻焰犹豫过后,还是替人擦了擦汗。
止痛药逐渐起效,肖宥恩慢慢的松开了对他的拉扯。
闻焰眯了眯眼,看着需要他时就紧拽不放,不需要时就赶紧分道扬镳的家伙,抓过他的手又贴在了自己的腰上。
要放也是我先放!
约莫两分钟后,闻焰嫌弃的将肖宥恩的手推开,漠然起身,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角。
肖宥恩陷回枕头里,时不时还会哼哼两声,大概是疼出幻觉了,以为自己的腿还在痉挛。
翌日,天明。
肖宥恩稀里糊涂的醒来,有点懵自己手背上怎么扎着针。
“您别动,小心滚针。”
护士急忙按住苏醒过来的病人。
肖宥恩眨眨眼,脱口而出,“我怎么了?”
“您的左腿必须手术上钢钉,这两天先输液消炎,等炎症下来就可以手术治疗,您别担心,只是一个小手术,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肖宥恩回忆起昨晚那碾压式的剧痛,说实话,他怕了,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“叩叩叩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厨房新来的阿姨送上早餐。
肖宥恩疑惑,“李阿姨呢?”